秧秧:
是時候使用終端裡的滑翔翼功能了,漂泊者,我來幫你開啟吧。
熾霞:
唔……看來終端雖然樣式不同,但和我們的終端功能基本上差不多嘛。
熾霞:
華胥研究院距離這兒還有段距離,嘿嘿,不如……咱們來比比誰的腳程更快!
秧秧:
我記得我之前給你的終端裡裝了些常用功能,你打開裡面的探索工具。
熾霞:
喏,調出終端中的探索工具,在介面選中鉤索功能就好囉~
熾霞:
想要成為今州飛羽俠,飛簷走壁的功夫可不能少……快試試,漂泊者!
熾霞:
秧秧,你聽到了嗎……我、我怎麼感覺……好像聽到有人在哀嚎!
秧秧:
那個方向……是夜歸軍用於備戰訓練的訓練營吧……沒有熾霞你說得那麼誇張啦。
秧秧:
負責訓練夜歸新兵的嚴彥教官確實比較嚴格,不過如果是漂泊者的話,大概那位教官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吧……
秧秧:
不論是共鳴者,還是共鳴者所配備的聲骸,想要提升其能力,都需要投入特定的資源。
秧秧:
如果需要提升能力,漂泊者隨時可以去訓練營尋找嚴彥教官進行對應的訓練,獲取提升所需資源。
鑒心:
居然真是被荊棘擋住了,甚是奇怪……我們先想辦法把它們清除掉吧,然後再修好,應該就沒問題了。
鑒心:
只是這荊棘著實難以靠近,不如先找找看周圍有沒有什麼能利用的東西……
秧秧:
有時強迫自己靜下心審視自己的目標與計劃,風中的訊息就會變得清晰,思維也會豁然開朗……
秧秧:
不如漂泊者也來試試?
秧秧:
那棵樹……好美麗。甚至美麗到有些……說不出的妖異。
奇怪的殘象:
……救救……大家。
秧秧:
你是想告訴我們……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秧秧:
那棵樹……好美麗。甚至美麗到有些……說不出的妖異。
奇怪的殘象:
……救救……大家。
秧秧:
你是想告訴我們……這裡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秧秧:
城門的戒備和防禦都增強了。
秧秧:
回城那時並沒有這種陣仗……
你們從夜歸士兵口中得知了有關致遠的情況,同時決定幫助夜歸士兵去查看失聯的偵察塔。
路過的夜歸軍人:
你們是軍人嗎?怎麼會這個時候在這裡,前面就是殘象潮的後方戰場了。
秧秧:
我是夜歸軍下的踏白成員秧秧。
秧秧向其出示了夜歸憑證,鑒心向其打聽了所尋之人。
路過的夜歸軍人:
尋人……致遠……
路過的夜歸軍人:
你找的這個人,是個普通人對吧?不是共鳴者?
鑒心:
是,軍士是曾見過?他人可還平安?
路過的夜歸軍人:
是見過一面,他不是在役夜歸軍對吧,他似乎一直很想參軍,好像從去年起就偷偷跟在夜歸行軍隊伍後面,趕也趕不走。
路過的夜歸軍人:
後來應該是被伏波營的軍需官帶走了,如果他現在不在城內的話……
路過的夜歸軍人:
應當是在前方伏波營的駐紮點,再遠了去,就是前方戰場了,夜歸是不會允許非軍役的人以身犯險的。
鑒心:
謝謝軍士!
路過的夜歸軍人:
如果你們是往那個方向去的話,我有事想請踏白的同僚相助。
路過的夜歸軍人:
在你們去的路上,我們有兩個附近的偵查塔失聯了,可以拜託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嗎?
秧秧:
明白了。
路過的夜歸軍人:
我把偵查塔的座標發到你的終端上。
鑒心:
前面便是偵查信標了? 怎會圍著那麼多人?
秧秧:
看起來不是軍人……
你們對這些「平民」施以援手,沒想到對方不僅是破壞偵察塔的元凶,竟然還恩將仇報心生歹意。這下便不用吝惜拳腳了!
鑒心:
請問,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呢?這裡離戰場很近,很危險的。
奇怪的平民?:
啊?我們……我們沒幹什麼,我們這不是南下進城呢。
秧秧:
請問,這個偵查塔……
奇怪的平民?:
大家快跑!
膽小的平民?:
哥,我走不動了……太餓了……
慌張的平民?:
別,別抓我們!我們……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才偷東西的!
鑒心:
你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膽小的平民?:
這不是現在北邊戰事緊張嘛,我們這些人沒有物資實在活不下去了,想來想去還是打算回城過活。
膽小的平民?:
我們只是太久沒吃東西了,身上的錢也用完了,很多人餓得都快要走不動路了。
膽小的平民?:
我們路過這正好看到這裡有些值錢設備,軍隊都去打仗了,現在這裡也沒什麼人,所以才想趁機偷點東西去換錢。
秧秧:
偵查塔的損壞可能會讓這個方位突然出現殘象潮入侵。
秧秧: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前線將士們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慌張的平民?:
我們管不了那麼多!要是不偷,殘象潮還沒來呢,我們就先餓死在這了!
鑒心:
不可竊取公物,請把零件還回去。
鑒心:
這裡到今州城還有段距離,我這有鍋盔,給你們吃吧。
鑒心:
這餅你拿著吧,喏,這還有一些吃的,還有這些錢你們也拿著,這些應該足夠你們走到今州城了。
膽小的平民?:
這些……都給我們?謝謝……謝謝!
慌張的平民?:
你!你們別搶!別光顧著吃了!快來謝謝恩人啊!
鑒心:
師父說過,常善救人,故無棄人。所以,不必客氣!
漂泊者:
小心!
你們對這些「平民」施以援手,沒想到對方不僅是破壞偵察塔的元凶,竟然還恩將仇報心生歹意。這下便不用吝惜拳腳了!
膽小的平民?:
哥,我走不動了……太餓了……
慌張的平民?:
別,別抓我們!我們……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才偷東西的!
鑒心:
你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膽小的平民?:
這不是現在北邊戰事緊張嘛,我們這些人沒有物資實在活不下去了,想來想去還是打算回城過活。
膽小的平民?:
我們只是太久沒吃東西了,身上的錢也用完了,很多人餓得都快要走不動路了。
膽小的平民?:
我們路過這正好看到這裡有些值錢設備,軍隊都去打仗了,現在這裡也沒什麼人,所以才想趁機偷點東西去換錢。
秧秧:
偵查塔的損壞可能會讓這個方位突然出現殘象潮入侵。
秧秧: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前線將士們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慌張的平民?:
我們管不了那麼多!要是不偷,殘象潮還沒來呢,我們就先餓死在這了!
鑒心:
不可竊取公物,請把零件還回去。
鑒心:
這裡到今州城還有段距離,我這有鍋盔,給你們吃吧。
鑒心:
這餅你拿著吧,喏,這還有一些吃的,還有這些錢你們也拿著,這些應該足夠你們走到今州城了。
膽小的平民?:
這些……都給我們?謝謝……謝謝!
慌張的平民?:
你!你們別搶!別光顧著吃了!快來謝謝恩人啊!
鑒心:
師父說過,常善救人,故無棄人。所以,不必客氣!
漂泊者:
小心!
制服了偽裝成平民的流放者,你們拿回了被偷走的零件,繼續前往另一座失聯的偵察塔。
慌張的平民?:
停停停!我們認輸!我們錯了!別打了!真倒楣……
鑒心:
我已經給了你們食物與錢,為什麼還要搶劫?
鑒心:
難道除了我們看到的這些人,你們還有其他同伴嗎?
秧秧:
看裝扮和身手……你們應該不是普通百姓吧?
年長的流放者:
誰說我們不是普通百姓!我們是啊!只不過……前段時間剛剛成為流放者而已。
年長的流放者:
本來是想出城躲開巡尉抓捕,誰能想到北邊戰事這麼快就嚴重起來了,我們在營地裡人還沒認熟呢,老大的家底就被掏空了,我們想了想還是回城算了……
膽小的流放者:
我們走到半路,糧食和錢確實不夠了,這才打起偷東西的主意的。
膽小的流放者:
要不是趕上軍營這邊沒人,我們也不敢來偷軍隊的零件……
膽小的流放者:
對了,既然你們好心,不如再多給我們些盤纏吧。你看我們這麼多人,現在又負傷一批,這點東西真的不夠用啊……
鑒心:
等等,剛才給的物資應該已經足夠他們到今州城了,應當還有一些富餘。
鑒心:
小道曾淨身下山,知道一個人存活於世、行至今州需要多少物資。
年長的流放者:
嘿!你這丫頭怎麼回事!多給點怎麼了,我看你們也不缺啊!
鑒心:
貪欲多苦,知足者富。 小道剛才所施只是為了你們可以順利進城。
膽小的流放者:
不是,小姑娘你不知道,現在這時節錢也不好賺……我們要是進城找不來活,那可難辦啊……
鑒心:
小道也是從山上而來,一路行至今州。小道愚鈍,世事半知不解,亦能在今州得一口飯吃,諸位明明各有能耐,為何不行?
鑒心:
若是入城後確實找不著活計,可以到六羨茶館尋小道,小道名鑒心,可以同諸位一起找活,做活。
年長的流放者:
這!好吧,好吧,我們不要就是了。
年長的流放者:
我們走,快走,我可不想再聽這個小道士的說教了。
鑒心:
小道並非……算了,請等一等,零件留下。
年長的流放者:
記性真好……給給給!都在這了!
秧秧:
你們只破壞了這一個偵查塔嗎?
年長的流放者:
是啊!剛偷第一個就被你們撞見了。
秧秧:
但那邊的偵查塔……?
年長的流放者:
那可不關我們的事!那個看起來早就壞了,而且周圍還有好多荊棘,我們想過去也過不去啊。
秧秧:
好,我們知道了。
秧秧:
夜歸的後方營地也不遠了,漂泊者,鑒心小道長,我們可以把這些偵查設備修好再過去嗎?
鑒心:
這樣……應該就是修好了吧?
秧秧:
嗯,走吧,去看看下一個。
鑒心:
這樣一來,第二個偵查塔也修好了。
秧秧:
小道長,你還好嗎?
鑒心:
這是我第一次上戰場,這裡……和城裡的氛圍完全不一樣。
你來到了伏波營地,這裡的忙碌也反映出戰事不容樂觀。你們遇到了正在忙於後勤調度的休蘭,答應幫助她接應傷員。
休蘭:
我知道今天來過一批物資,我已經清點過了,不夠,還不夠,你再去聯繫一下城裡,讓他們儘快補送些過來。
運送士兵:
可是審批還得……
休蘭:
讓城裡人加急辦,這裡爭分奪秒,慢一秒鐘都有可能拖垮前線,他們心裡還沒數嗎?給你,清單。
休蘭:
實在不行,讓他們直接聯繫我!去吧,快去!
休蘭:
動作快,動作快,這些物資怎麼還沒搬完?!
休蘭:
怎麼還有人來?你們也是來支援的嗎?
休蘭:
等等,你們不是夜歸軍吧?
秧秧:
我是夜歸軍下踏白成員秧秧,這兩位是……
秧秧出示了夜歸軍的身份憑證。
休蘭:
不好意思,稍等。
休蘭:
小心!這箱子裡都是藥物,一會兒傷員下來要是沒得用藥,我看你還能不能在營裡待下去。輕拿輕放啊!
休蘭:
踏白?是支援人員對吧,這裡馬上會有一批前線傷員回來,正好……
休蘭:
不好意思,我有一個通訊要接。
休蘭:
是我,怎麼了?
休蘭:
有共鳴者超頻了?好,好,馬上轉移,我這就來接應。
休蘭:
麻煩了麻煩了……那個……你們先過來,幫我個忙。
休蘭:
現在傷員已經在往下運輸了,他們需要有人接應,但是我現在要去處理超頻共鳴者的事情,所以,能麻煩你們接應一下傷員們嗎?
鑒心:
需要我們具體做什麼嗎?
休蘭:
你們只需要保證他們下來之後的安全就可以了,治療的工作交給醫護人員就好。
休蘭:
謝謝了。
鑒心:
原來軍隊裡這麼忙碌……看起來,他們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秧秧:
物資、醫療、維修、人員、後勤……只有他們在繁忙中有條不紊,才能更好地支撐前線。
鑒心:
原來,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的戰爭是這樣的……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局勢如此嚴峻。
秧秧:
其實大部分人都是接觸不到這些景象的,所以不知道才是常態。
秧秧:
我想,這也是軍隊想要看到的。他們想讓人們能夠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不是每個人都活得憂心忡忡、擔驚受怕。
身受重傷的戰士迫切地想要重回戰場並希望能把醫療資源留給更需要的人,但你們還是堅持幫他完成了治療。
穗禾:
我說了這點小傷不用下來!放我回去!
鑒心:
請冷靜一下,你的傷口還沒止血。
穗禾:
這點血算什麼?!少條胳膊也攔不住我!
穗禾:
我沒有逞強!我的共鳴能力是可以自行癒合傷口的,只不過這次慢了點而已!這些醫療支持去給更需要的人吧!
醫護人員:
別動了,我們的檢測不會出錯的,來了就安心待著!
醫護人員:
你們幫我摁好他。
鑒心:
好……
經過一番折騰,我們協助醫護人員為傷員完成了治療。
傷兵的情況非常不妙,你們趕緊將醫護人員帶到他的身邊。
昕宇:
呼……呼……
鑒心:
您還好嗎?
昕宇:
不用……我就是……感覺……有點呼吸困難……
昕宇:
沒事……沒事……
鑒心:
我去尋一下醫護人員。
將醫護人員帶領到傷員面前。
傷員的情況基本都穩定了下來,你們根據建議準備去尋找軍需官。
醫護人員:
謝謝你們的幫忙。累了吧?快來歇一會兒。
鑒心:
他們看起來傷得挺重的……
醫護人員:
別擔心,都已經做了妥善處理和治療,他們會慢慢恢復的。自從忌炎將軍改制並成立了夜歸軍,傷員狀況已經不像幾十年前那樣觸目驚心了……
醫護人員:
聽前輩們說,以前軍隊裡還有很多普通人,那時候的戰場……空氣裡凝聚的血腥味連大雨都無法洗刷。
醫護人員:
相比於那種慘狀,現在已經好過太多。
醫護人員:
……這些傷口背後,可是他們擊潰了成千上萬只兇猛殘象的證明。
醫護人員:
能進夜歸軍的共鳴者哪一個不是以一敵百,傷到這種程度下來的人,擊殺數絕對不低於這個數。
鑒心:
助國救民,普濟群生,這些將士做到了,相較而言,小道所做所為原來還遠遠不夠。
醫護人員:
也不要這麼說嘛,要不是你們在,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處理完。
醫護人員:
現在傷員都穩定的差不多了,如果你們還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
鑒心:
多有叨擾,小道來此是想找一下軍需官。
醫護人員:
軍需官不在這,他在軍營上部,現在應該正在指揮軍需發放。你們要找他的話,從那架電梯上去就行。
秧秧:
那我們……?
鑒心:
這是些道館裡的食補方子,或許會對傷員恢復有幫助,請收下吧。
醫護人員:
哦?好啊,謝謝了。
你們從軍需官這裡了解到致遠的所在,鑒心去尋致遠時,你們也趁機向軍需官詢問有關莽吉柿的線索,軍需官錯將莽吉柿看成了榴彈,向你們講述了北落野前線戰事的緊張。
伏波營地軍需官:
庫存確認了嗎?備件清單呢?儘快把耗材統計好,通訊路線也要檢查……
伏波營地軍需官:
來,小玥,把這份清單幫我送到上部阿瑟那邊去……哦,不是小玥啊,小玥呢……你有什麼事嗎?
秧秧:
叨擾了,我是夜歸軍屬下踏白成員,這是漂泊者和來尋人的鑒心小道長。
致遠:
你們也是夜歸將士嗎?可以給我講講前線的仗打得如何嗎?
致遠:
真的嗎?我就知道!其他的將士呢?大家是不是都回來了?
致遠:
怎麼只看到你們幾個啊?
致遠:
……啊?我、我做什麼了!我只是偷偷混進軍隊裡了啊?
致遠:
這不是因為實在沒辦法了,我到了今州城之後四處打聽,聽說前線打仗打得火熱,尋思這不正好是需要我的時機……
致遠:
我一直以來聽說今州全民皆兵,還以為只要是志工,來到這裡就都可以上前線出一份力,誰知道現在夜歸軍的編制都變了……
致遠:
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吧?這裡是我爺爺年輕服役的地方,哪怕來看一眼也好啊!至於參軍,再想想辦法,方法總比困難多!
致遠:
謝謝,我會繼續努力的!
秧秧:
漂泊者,現在不是鼓勵他的時候啊!
鑒心:
致遠,你爺爺和你一樣從家鄉獨身來到今州,就是為了尋找你的下落。
致遠:
什麼?!我爺爺他現在就在今州?他沒事吧?沒受傷什麼的?我家裡知道嗎?
致遠:
這這個臭老頭,怎麼看也看不住,我媽該擔心死了!
鑒心:
不用擔心,致遠大爺很安全,我下山與他順道,便和他一路同行來到今州的。
秧秧:
爺爺他現在就在今州巡寧所中,也有人照顧著。
致遠:
這,謝謝你們啊,真是太謝謝了!
致遠:
真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把事情搞成了一團糟……抱歉,我想一個人靜靜……
鑒心:
漂泊者,恐怕我沒辦法護送致遠回城了。
鑒心:
我想留下來。
鑒心:
沒錯。
鑒心:
其實,到現在為止,我們找到了致遠,看到他安然無恙,宗業爺爺心裡惦記著的事情已經有一個好的結果了。
鑒心:
這一路上,我看到了不同於以往的世界。
鑒心:
今州百姓的眾志成城,廣場上的緬懷與思念,天工防事的堅固可靠,軍官們的嚴厲負責,流浪者的落魄與歧途……
鑒心:
還有這裡的繁忙,和致遠讓我看到的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的人們的信念與勇氣……
鑒心:
我沒有看到戰場到底是什麼樣子,但似乎已經有些明白戰爭了。
鑒心:
此時此刻,不遠處的前方應該遠比我們這一路所看到的景象都更加艱難與激烈。
鑒心:
這些世間百態由戰而生,因戰生苦。
鑒心:
容父師父之前告訴過我,「上士得道於三軍,中士得道於都市,下士得道於山林。」
鑒心:
小道以前入世修行止步於都市,救濟窮苦,扶弱懲惡,都是在以個人之力,對生活中所見小事出手幫助。
鑒心:
這一趟路途讓我開始有點明白師父這句話中首句的含義。
鑒心:
所以,我想留下來。這既是我現在想要為今州做的,也是我想要繼續追求、有所參悟的契機。
致遠:
你們不用管我了,我也決定了!
致遠:
我決定回到今州城,在那裡為戰事出力!
致遠:
嘿嘿,其實鑒心道長的話啟發了我,她以前幫助別人的那些事情,我覺得這些我也可以做嘛。
致遠:
而且來到這我也看到了前線真實的樣子。
致遠:
我和共鳴者比不了,繼續待下去可能確實是個拖油瓶,但是回城之後我能做的事就多了!
致遠:
那我幹嘛不回到更適合我的地方去呢?那樣說不定能和鑒心道長一樣,幫到更多的人,也能獲得更多的認可。
致遠:
那是當然,別小瞧我。
致遠:
你們呢,也別再為我操心了,讓你們跑了這一路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致遠:
我會在這裡等著,如果有後方部隊回城,我到時候就一起跟著回去,不會再給這裡的人添麻煩了。
致遠:
我回去之後先安置好爺爺,然後再去幫忙,你們就放心吧。
鑒心:
看來我們都有了新的決定。
鑒心:
小道明白,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此別過?
致遠:
再見,漂泊者。
鑒心:
一路順風,有緣再見。
秧秧:
遇到鑒心小道長應當是意外,如果莽吉柿指向的是戰爭,今令尹想要說的究竟是什麼呢?
秧秧:
漂泊者想到了什麼?
漂泊者:
我覺得……
秧秧:
漂泊者是認為,殘象潮是令尹想要通過莽吉柿告訴漂泊者的重要訊息嗎?
秧秧:
如潮水般湧來的殘象,若是防線潰敗,不僅僅是瑝瓏之難……
秧秧:
尚是在戰場後方,風中就已經充滿了肅殺的氣息……緊張、不安,戍邊的將士們……
食物……
你從秧秧的話中得到啟發,閉眼感受,果然察覺到了最後一件信物所指之處——中曲臺地,祈池村。
秧秧:
剛才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秧秧:
你嚇了我一跳……剛才突然呆呆地愣在原地,怎麼跟你說話都沒反應,你看見什麼了?
漂泊者:
我的視野似乎變成了殘象的視角,看見了北落野的情景……
秧秧:
你描述的那個男人……率軍的青龍具氣吞四野,凌躍萬軍之勢,那正是夜歸的旌旗,也是獨屬於夜歸軍將領……忌炎的象徵。
秧秧:
而就在不遠處的戰場前線上,忌炎正率領千軍萬馬,抵禦殘象潮。
秧秧:
會這麼巧嗎?我們來到戰場附近,正巧鎮戍軍將領正率軍衝鋒陷陣,又湊巧正是此刻……
秧秧:
你跨越了空間,感知到了不遠處的戰場景象……
秧秧:
這場戰事本身便是某種異動的徵兆,或者二者兼有之。
秧秧:
從北落野傳來的流息,比以往所有時候,都更加壓抑,令人窒息。
秧秧:
此時此刻的戰場上,一定存在某種東西,與你有著暫不明了的關聯。
秧秧:
與殘象共感……?
秧秧:
漂泊者?
漂泊者:
之前白芷說過,樹葉有殘象頻率波動。
漂泊者:
最後一件信物,樹葉指向的方向,在那。
秧秧:
……那是,中曲臺地,祈池村。
你們在城門口遇見了想要出城尋人但因沒有權限被阻攔的小道士鑒心,你決定使用權限帶她一起出城。
守城的士兵:
再往外走就出城了。除非有通行權限,現在北落野方向,不允許通行了。
輪崗的士兵:
……
輪崗的士兵:
你這小道士,這城門崗已經換了幾輪,你怎麼還守在這兒?
??:
您是昨天中午守城的軍士,有幸再會。
??:
小道是共鳴者,自小習武,有一定自保能力,想要出城尋人。
??:
小道答應了失蹤者的爺爺,必須尋回他。懇請二位軍士通融。
守城的士兵:
儘管你是共鳴者,但現在我們也不能讓你過去,請見諒。
??:
明明城內一切運作正常,前線戰事已經緊張到這個程度了嗎?
輪崗的士兵:
正是為了讓城內百姓能安心,才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守城的士兵:
況且,忌炎將軍就帶著兵在北落野,戰場危險是危險,有忌炎將軍在,他會看好每一個兵的。
輪崗的士兵:
我們早將你的情況上報了,你大可以舒舒服服在城內等通知,又何必在這跟我們風吹雨淋,苦苦相求。
??:
小道也已向巡寧所投了案,各種方法也有嘗試,應了他人的事,理應盡力而為。
??:
明白軍士難處。
??:
小道並不欲軍士為難,若是在這打擾到兩位軍士,小道可隱蔽身形,退往五丈開外,百丈外亦可,但以小道目力,千丈之外堪堪看清……
輪崗的士兵:
軍行急捷,也沒有准信,就算你在這等著,也不一定能在這等到夜歸軍回來,回來也不一定找得到你要找的人。
輪崗的士兵:
而前線危險,路途迢遠,要等出去的機會,那通行權限也不會從天而降憑空出現……
輪崗的士兵:
權限核實無誤……
守城的士兵:
兩人同行,是嗎?
??:
兩位少俠,小道鑒心,有一事相求。
鑒心:
出城一事,小道想要出城尋人,但無權限,如若方便,可否應允小道伴隨同行?
鑒心:
少俠大義,小道先謝過!
鑒心:
兩位軍士,小道如此行事,是否有礙?
輪崗的士兵:
這……
守城的士兵:
出示的權限等級顯示是最高級別,在流程上是可以的。
輪崗的士兵:
(這個權限等級,帶兵出城都可以了……)
鑒心:
是!
鑒心向你們講述了出城的緣由和所尋之人的情況,原來是一位退役軍士名叫致遠的孫兒出城後沒了消息,她受老人之託前去尋找。你也向她詢問了有關線索的情況,很可惜她並不知曉。
鑒心向我們講述了出城的緣由和所尋之人情況。
秧秧:
也就是說,小道長想前往荒石高地的夜歸營地,尋找退役軍士的親人?
鑒心:
秧秧姑娘說的是。
奇怪的平民?:
嘁……還是塊硬骨頭。
鑒心:
小道好心相救,你為什麼還要傷人?
奇怪的平民?:
我們這麼多人,你給的這點東西可不夠,識相的話,就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和食物全部拿出來!
奇怪的平民?:
我們也不想欺負你們三個年輕人,所以你們最好還是乖乖配合……
奇怪的平民?:
否則,這麼多人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丟了命可別怪我們。
鑒心:
不義之事,小道不從。
鑒心:
兩位恩人請後退,勿要被傷及。
奇怪的平民?:
不給是吧,不給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們與鑒心會合,她已經找到致遠並勸他回了今州城,這次出行令她有了諸多體悟,她也期待與你和秧秧能有緣再會。
秧秧:
鑒心小道長可尋到所要尋之人?
鑒心:
是,小道已尋到致遠小兄弟,接下來打算隨伏波運送物資的隊伍返回城內,先去與宗業爺爺報個平安。
鑒心:
致遠本心純樸,因受宗業爺爺的影響,對親身行軍作戰有了執念,一直想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鑒心:
我與漂泊者、秧秧姑娘一路行來,所見所聞。此時此刻,不遠處的前方應該遠比我們這一路所看到的景象都更加艱難與激烈。
鑒心:
這些世間百態由戰而生,因戰生苦。
鑒心:
容父師父之前告訴過我,「上士得道於三軍,中士得道於都市,下士得道於山林。」
鑒心:
致遠之心所想,小道並非完全無法體會。
鑒心:
但致遠認為,從軍夜歸,那些嚴苛的訓練考試並無必要,也不應區分普通人與共鳴者,他在戰場,亦有自己能做之事,能對抗之敵。
鑒心:
小道覺得致遠所說亦有其理所在,小道無法說服,於是,小道想起師父處事,在小道每行一事時,師父都要讓我過一關,與師父切磋。
鑒心:
小道並非想要致遠平白挨一頓打,師父常透過招式切磋告訴小道道理,小道亦有所得。此次切磋,漂泊者認為我是贏,還是輸?
鑒心:
「虛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聞數窮,不若守中。」
鑒心:
漂泊者說的是,小道假意認輸,卻被致遠看了出來。
鑒心:
在切磋之後,致遠意識到,他所在意的共鳴者與普通人的差別即使不存在,他也仍需努力,現在不過是空談上陣殺敵。
鑒心:
營內確有自己可做之事,但有可做之事,與為想做之事準備與努力並無半分衝突,上陣殺敵,需強健自身。
鑒心:
小道聽聞漂泊者與秧秧還有需要處理之事,若是漂泊者、秧秧姑娘之後得空,可來六羨茶館一敘。
鑒心:
有緣遇見兩位,甚幸之。
你們如今已經知道莽吉柿意指戰爭,但今汐究竟想傳達什麼還不得而知。你暗自思索時卻忽地產生了幻覺……
秧秧:
遇到鑒心小道長應當是意外,如果莽吉柿指向的是戰爭,今令尹想要說的究竟是什麼呢?
秧秧:
漂泊者想到了什麼?
漂泊者:
我覺得……
秧秧:
漂泊者是認為,殘象潮是令尹想要通過莽吉柿告訴漂泊者的重要訊息嗎?
秧秧:
如潮水般湧來的殘象,若是防線潰敗,不僅僅是瑝瓏之難……
秧秧:
尚是在戰場後方,風中就已經充滿了肅殺的氣息……緊張、不安,戍邊的將士們……
你從秧秧的話中得到啟發,閉眼感受,果然察覺到了最後一件信物所指之處——中曲臺地,祈池村。
秧秧:
漂泊者?
漂泊者:
之前白芷說過,樹葉有殘象頻率波動。
漂泊者:
最後一件信物,樹葉指向的方向,在那。
秧秧:
……那是,中曲臺地,祈池村。
天工防事科士兵2:
你知道「今州的客人」是啥嗎?
天工防事科士兵1:
好像是有點耳熟……反正事務長都發話了,我必然是只管順從。
天工防事科士兵2:
……你這牆頭草!
因受傷行動不便的士兵:
「或許,那些犧牲的戰士……」
因受傷行動不便的士兵:
「未從血流成河的戰場歸來……」
致遠:
舒寧哥,我爺爺也會唱這歌呢!
致遠:
……
致遠:
這塊碑啊,這是好多年前為一個犧牲在這片土地上的一個軍團而立的。
致遠:
三十多年前,這裡還是硝煙彌漫的戰場,直到那支軍團將殘象潮打退,將戰線一點點奪回來,才能有在這裡立碑的機會。
致遠:
這塊石碑上,刻的都是他們的名字。
致遠:
雖然我是一個都不認識,但我爺爺念叨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致遠:
我還小的時候,他很少提他打仗時的事,也是這幾年他逐漸不太清醒了,反而開始翻來覆去地給我講他年輕的故事。
致遠:
爺爺可能是怕自己忘記這些事,就總想講出來提醒自己吧!
致遠:
反正我已經聽了無數遍,想忘記也忘不了了,就算爺爺忘記了,我也能再記幾十年。
致遠:
碑上刻的名字雖然很多都看不清了,但我都能倒著背出來呢。
致遠:
你看,這個是申引,他外號叫神鷹,因為槍法特別好。
致遠:
他為了其他人能安全撤退,抱著槍在前線守了兩天,最後回去救他時發現他腿早就斷了,失血過多,死前還維持著開槍的姿勢。
致遠:
這個是……小豆子,她沒有名字,大家都這麼叫她。
致遠:
她在殘象潮突然爆發時第一個沖出去拉響警戒,吸引殘象注意力,為其他人爭取了應戰的反應機會而犧牲。
致遠:
你還想聽嗎?
致遠:
這個是遠東……旁邊這個是北漠……
致遠:
遠東原本是軍醫,殘象潮爆發那晚太突然了,沒有任何醫療支援的餘地,他死在和殘象的對抗中。
致遠:
北漠是在那場戰役結束後在塌方中被找到的,戰爭持續了七天,他在被封住的地底下救下了十幾名士兵,發現是被餓死的。
致遠:
這下面是梓余,這個是曉樺……
致遠:
你還想聽嗎?
致遠:
嗯,那我就在這再坐一會兒。
秧秧:
小心!那邊似乎有什麼危險的氣息...
秧秧:
白芷沒有回復我的通訊,可能正在實驗室裡忙著。
秧秧:
那邊那位,就是安全科的莫特斐先生吧,聽白芷提起過他……
秧秧:
他應該能幫我們聯繫一下白芷,但是,呃,現在似乎不是時候……?
你們在研究院中遇到了莫特斐,了解情況後,他幫你們前去知會白芷。
秧秧:
果然還是去問問吧?
莫特斐:
……怎麼,有什麼我可以為你們「效勞」的?
莫特斐:
我可不想縱容那些敲骨吮血,異想天開的資本家的天才想法。潛心研發、需要顧及情態的人有口難開,那倒不如讓他們直接瞄準我一個,這一併才好處理。
莫特斐:
兩位是?
秧秧:
莫特斐先生,我們無意冒犯,其實我們是白芷的朋友,我們來研究院是想找一下她。
莫特斐:
原來是這樣,希望剛才沒有冒犯到你們。
秧秧:
沒有沒有,是我們突然打擾……
莫特斐:
白芷應該在數據分析室裡,我去知會她一聲吧。
秧秧:
麻煩您了。
你找到白芷讓她對你進行體檢,開始體檢前,你簡單從她這裡了解到了有關聲骸、鳴式、共鳴者還有自己的一些情報。
白芷:
我已經將檢查所需的設備調試好了,分別需要檢測你的生理健康情況以及共鳴頻率是否存在異常波動。
白芷:
好了,如果你準備妥當,我們就開始吧。
白芷:
你還有什麼疑問或是顧慮嗎?
白芷:
根據帶回的樣本資料,你擊敗的殘象在怒濤級以上。在擊敗殘象之後,從肉眼上看,你使用自己的身體吸收了它的頻率能量。
白芷:
人類根據殘象的危險程度劃分了不同的威脅等級,分類依據主要是根據其特徵頻率的含量,普遍認為一個殘象的特徵頻率越高,它的能力就越強。
白芷:
而現有的級別由低至高為輕波級、巨浪級、怒濤級、海嘯級,還有特殊的存在,鳴式。
莫特斐已經將日晷解析完畢,他同你們簡單介紹了內部結構和運轉原理,話說到一半他收到了一則通訊,似乎要很久才會結束。你和秧秧決定先四處逛逛再來找他。
莫特斐:
你們的日晷,完好無損歸還。
秧秧:
莫特斐先生,請問檢測結果是?
莫特斐:
我直接說結論吧,它是空心的。你聽,輕輕叩擊外殼還可以聽見回響。
莫特斐:
除此之外,它不僅是一個計時工具,還是一個精巧的榫卯機關盒。
莫特斐:
這個日晷是一個空腔結構,裡面有夾層,透過儀器檢測發現夾層裡存有一節紙質卷軸。
莫特斐:
不過,它缺少了一個關鍵部件。
莫特斐:
只要找到合適的部件進行安裝,晷面上的兩輪輪盤結構應該是可以轉動的。
莫特斐:
機關術不是我擅長的領域,我更擅長的是黑石武器的研發,不過這種應用技術的底層理論都差不多。
莫特斐:
如果是黑石武器的問題,用不了這麼久。
莫特斐:
安裝部件然後轉動輪盤到正確的位置,就可以牽動機關盒裡的結構,打開夾層,拿到裡面的紙卷。
莫特斐:
不過,我暫時還沒有想出來這個配件的構造形態。
莫特斐:
確實是不用動腦子的好方法。
莫特斐:
如果你可以接受裡面的訊息被保護機制摧毀的話,我們可以試試。
莫特斐:
稍等,我有一個通訊。
莫特斐:
……
莫特斐:
怎麼了?
莫特斐:
你倒是消息很靈通。
莫特斐:
確實是很美妙的數據……品味不錯。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秧秧:
漂泊者,你有沒有感覺,莫特斐先生現在的表情變得柔和了……?
秧秧:
還沒有拜託莫特斐先生幫忙組裝……
秧秧:
看來莫特斐先生還需要一些時間,在這裡旁聽著會不會不太好?
秧秧:
漂泊者,我們等等再過來吧?
秧秧:
雖然做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現場似乎比莫特斐先生形容的要……好上不少?
秧秧:
不過確實讓人有些無從下手……
你們幫莫特斐拿來配件箱,白芷此時也完成了對線索的檢測:莽吉柿非常普通,紫色樹葉似乎經歷過海蝕現象,而糖丸則是一顆過期了二十年的疫苗。你結合白芷提供的線索和莫特斐剛剛修好的日晷上的干支紀年法聯想到了一些線索。
秧秧:
莫特斐先生,我們找到配件箱了。
莫特斐:
我看看。
白芷:
化驗結果也出來了。
白芷:
莽吉柿是普通水果,無毒、無害、無異常,能夠正常食用。
白芷:
紫色的樹葉直接檢測出了非常細微的殘象頻率波動,且有兩種不同的波動,它們互相重疊的結果反而掩蓋了彼此的訊息,變得更加難以感知捕捉。
白芷:
兩種波動,這並不常見。
白芷:
而波動頻率呈擴散狀,排除接觸殘留的可能。
白芷:
這不是普通的樹葉,但也並非是殘象擬態,結合數據報告,我的初步推測是樹葉的來源地點應該是受到過「海蝕」的影響。
秧秧:
海蝕是人類對悲鳴過後異常現象的總稱,無音區的形成、天空海、溯回雨、失重等等,一切不同於往日的異常都被稱為「海蝕現象」。
秧秧:
而悲鳴,是一切異象的起源。
白芷:
至於糖丸,經過成分檢測,它並不是真正的糖果,而是一種口服疫苗製劑。
白芷:
這顆糖丸已經過期了二十年,而這種疫苗製劑在低溫下的保存期限大約是兩年。
秧秧:
二十多年前的疫苗……
秧秧:
……
秧秧:
難道糖丸指向的線索,與二十多年前的那場今州兒童疫病有關?
白芷:
關於糖丸的訊息資料,院內公共檔案室應該是留有資料存檔的。
白芷:
公共檔案室的檔案分類方式比較特別,可以先通過大廳的資訊終端檢索關鍵字,定位到資料存放的所在列架。
秧秧:
莫特斐先生……?
莫特斐:
指針配件已經安裝完成了,這應該就是它完整的樣子。
秧秧:
現在晷面的兩輪輪盤可以轉動了……?
莫特斐:
是的,將正確的方位信息和時間對準已安裝的指針卡扣的方向,應該就是打開機關盒的方法了。
秧秧:
地支與四象……
秧秧:
干支紀法是瑝瓏特有的記錄日序的方法,相對複雜,多用於曆法、術數和命名分類,現在已經很少使用這種記序符號了。
秧秧:
與這種紀法有關的資訊……
白芷:
……命名分類。
白芷:
以「瑝覽類書」為始,因傳承的緣故,瑝瓏大多數據資料及館藏的分類索引仍採用這種方式,以記錄事件的時間去分類檔案,序列排布。
秧秧:
「類書」,可以理解為數據庫,「瑝覽類書」一般指的是瑝瓏特有的大型資料庫中樞。
白芷:
院內的公共檔案室也是以十二支的文字記序方式,分類檔案資料的。
秧秧:
這位就是安全科遠近聞名的莫特斐……他出身新聯邦,是近幾年加入華胥研究院的,研發實力相當了得。
秧秧:
雖然看起來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其實是個很熱心的人呢……
秧秧:
聽熾霞說,他很受今州孩子的歡迎,孩子們經常纏著他製作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他對孩子向來來者不拒。
白芷提議直接對糖丸進行化驗來獲取情報,並且拜託莫特斐對小型日晷進行射線檢測從而了解其內部結構。最後,白芷希望你有空的話可以去做一次體檢。
白芷:
你們來了。有關雲陵谷的採樣數據信息已經遞交分析了,今天內會有結論。體檢的儀器也準備妥當了。
白芷:
前往邊庭,你們可有收穫?
取出信物,並將面見令尹的情況作了一番說明。
秧秧:
白芷有什麼頭緒嗎?
白芷:
……
白芷:
對於糖丸我有一個推測,但未經驗證。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在不破壞原本結構的前提下,將所有的信物進行化驗或是檢測。
白芷:
數據總是清晰直接的。
白芷:
前三樣信物回音科的化驗室都可以處理,但這個小型日晷,需要射線檢測儀器,得向安全科黑石相關科室負責人申請。
白芷:
莫特斐確實是安全科黑石武器開發專項的負責人。
白芷:
稍等下。
不久後,白芷帶著莫特斐走了過來。
莫特斐:
現在把需要檢測的物品交給我吧 ,有什麼注意事項你可以提前說明,二十分鐘後來取回物品,分析報告晚五分鐘出,右轉檢測室找我就可以了。
莫特斐接過日晷,輕輕地掂了一下。
莫特斐:
這倒是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早年的手筆。
莫特斐:
這個日晷的重量很輕,也不是普通日晷的樣式,而且,似乎缺少了某一部分,看,這裡有個凹槽。
白芷:
化驗和檢測需要一些時間,你們如果還有其他事的話,也可以先去忙,等結果出來了,我聯繫你們。
秧秧:
漂泊者,那我們在研究院裡稍等一會吧?
白芷:
可以。但一會兒記得來找我一下,做一下身體檢查。
??:
諸位,聽說是你們相助找回了宗業爺爺,十分感謝。
??:
我這沏了壺新茶,直接給你們倒上一杯,不如先進來稍作歇息,解解乏?
??:
光顧著說話了,倒忘了自我介紹了,在下淵武。
熾霞:
我是熾霞!
秧秧:
我是秧秧……啊,淵武老闆?
淵武:
你認識我?
茶館夥計:
宗業大爺!小心點兒!別撞上了,我手裏還有茶壺呢!可燙啊!
茶館夥計:
欸!我的茶!
???:
小心!
熾霞:
好……好快的身手!
秧秧:
好靜的流息……
茶館夥計:
哎唷幸好幸好,謝謝你啦鑒心。
鑒心:
喏,你的茶,快送去給客人吧!
鑒心:
宗業爺爺,你已經回來了!你沒事吧?
宗業:
呵呵……鑒心,小丫頭,是你啊。
熾霞:
為……為什麼……宗業大爺能認出她來啊?好神奇!
鑒心:
小道鑒心,見過諸位。
鑒心:
是你們把宗業爺爺帶回來的吧?多謝各位!
你從糖丸線索指向的資訊中了解了有關今州的過去,其中一部分很可能也是你的過去。同時,你也隱約猜出今汐用如此彆扭的方法向你傳訊的無奈與深意。
秧秧:
漂泊者,關於糖丸指向的訊息……
秧秧:
悲鳴之後,人們的處境變得更為艱難,可小時候那個甜味,我至今還記得。
秧秧:
我知道這場與疫病的纏鬥,無論是否是共鳴者,孩童一旦沾染,非死即殘。而殘象潮爆發,交通阻絕,與其他庭州難以聯繫……
秧秧:
僅僅是檔案上的數字和寥寥數語,我想我無法體會到當時千萬分之一的艱難,以己身試藥,以親子試藥,萬一失敗……
秧秧:
正是由於先輩的努力,我們才能站在這裡。總要有人說,有人記著。
秧秧:
如果糖丸的指向是我們現在獲得的這些資料與報道,令尹想要告訴漂泊者的,究竟是什麼?
秧秧:
這與漂泊者的記憶身世有關?還是……
秧秧:
報道中提及的研究員們,其中帶領研發的首席在糖丸研發完成三年後病逝了,而其他人現也已年過半百。
秧秧:
……
秧秧:
漂泊者還記得報道影像裡的嬰兒嗎?
秧秧:
按時間來看,他應該與漂泊者年齡相仿?
秧秧:
不過從留下來的影像看,{TA}並非和漂泊者一樣的金瞳……
莫特斐結束了他的通訊,原來對方正是研究所裡的首席兼機關專家相里要。莫特斐會畫出圖紙幫助你們給日晷安上缺失的配件,但他需要你們先去相里要的工作室把相關的組件拿來。
莫特斐:
……
莫特斐:
你說的沒錯,這些我已經看出來了。
莫特斐:
你剛才提到的這個我倒是沒想到。
莫特斐:
你的工作間?那個無處下腳的地方?
莫特斐:
哼……你倒也不必說這種話,我知道了。
莫特斐:
……
莫特斐: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說回日晷的事吧。
莫特斐:
這個日晷內部有個精密嵌套結構,所以中間缺少的部件要同時滿足兩種完全不同的結構需求。
莫特斐:
考慮到雙層與整體的關係,這個配件要在有嵌套指針的基礎上再多一個向下的自動卡扣。
莫特斐:
我會畫出圖紙,不過相關組裝配件則在相里的工作室裡,我已經告知他了,需要你們協助去取一下。
莫特斐:
分工合作能夠更高效地完成這項事宜,另外,相里的工作間我是不想再踏入第二次,就連想到——大腦額葉區都隱隱作痛。
莫特斐:
滿是雜物堆成的陷阱,那是研究院裡的泥沼。危險性堪比悲鳴前無人造訪的原始森林,對任何有條理的文明人來說都暗藏殺機。
秧秧:
既然如此,漂泊者,那我們現在去取回來吧?
秧秧:
這裡有兩張照片……
一張照片裡有一眾研究員打扮的人,領頭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大家臉上有難掩的激動與開心。
一張照片是一個尚在繈褓的嬰兒,畫面裡一只纖瘦的手,手上握著盛放著一顆糖丸的湯勺,正朝向著嬰兒的方向。
秧秧:
……
秧秧:
今州建州的時間也是未年?前幾個甲子的未年……邊庭、華胥研究院也是在建州同年落成的。
秧秧:
建州的契機是雲陵谷一役……
秧秧:
資料裡那個強大的殘象……「無冠者」。
聽了你的描述,白芷也不確定究竟是什麼情況,她必須等待數據全部回收完畢後才能得出更有把握的結論。當然也有好消息——你很健康,各項數據表現都很優秀!
白芷:
更具體一點呢?
白芷:
手持鐮刀的巨大殘象……聽你的描述,它應該不是無冠者,恐怕是比它還要高級的殘象……
白芷:
這種情況,也是研究院的模擬領域搭建完成以來,第一次遇到。
白芷:
索諾拉能夠復現某個時空下的完整情境,一切事物,不論好壞,都會被悉數記錄在內。
白芷:
研究院的模擬領域正是仿照著索諾拉建造而成。
白芷:
模擬領域雖然盡可能地只提取了其中純淨的回音能量,但我們也無法保證能夠百分百剔除那些「異常頻率」。
白芷:
一種可能是,這些「異常頻率」,因為漂泊者的到來而被喚醒了。
白芷:
而另一種可能則是,由回音能量構成的模擬領域,有時會折射出進入者的心境或者記憶,因而其在漂泊者頻率的影響下發生了重構。
白芷:
我初步懷疑,這很可能與漂泊者的潛意識有關。
白芷:
這類異常可能本就藏在模擬領域中,與漂泊者的潛意識產生了「共感」,亦或是……它本就來自漂泊者的潛意識。
白芷:
結論……我必須等待數據全部回收完畢,認真比對過後才能真正確認。
白芷:
之後我也會再去檢查一下模擬領域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白芷:
但僅就身體狀況來看,你很健康。 各項數據表現都很優秀。
白芷:
總之,無論身體上有什麼異樣,請隨時來告知我,可以嗎?
秧秧:
查到了……是「未」字列。
眉頭緊皺的科員:
為什麼……沒道理啊……
秧秧:
你好像很困擾的樣子……沒事吧?
眉頭緊皺的科員:
罪魁禍首不就是你們嘛!
眉頭緊皺的科員:
都怪你們把那個無冠者打倒了!
秧秧:
但是把威脅今州的殘象消滅了不是好事嗎?
眉頭緊皺的科員:
那當然也是好事,只是正好在我們最忙的時候……
眉頭緊皺的科員:
因為殘象潮頻發的原因,我們殘象研究部門最近忙得不得了,好死不死還來了這大宗素材。
眉頭緊皺的科員:
今天估計都不用睡覺了……
秧秧:
真的很抱歉……
眉頭緊皺的科員:
算了,我也只是發發牢騷而已,能夠儘快解開無冠者的秘密也是我們的願望。
眉頭緊皺的科員:
對了,聽說你沒有透過終端,而是直接用身體吸收了無冠者的頻率數據?
秧秧:
嗯,從我們看到的來說,確實是這樣。
眉頭緊皺的科員:
殘象轉化成聲骸的過程其實是一個終端復現頻率數據的過程。
眉頭緊皺的科員:
因此只要研究共鳴者得到的聲骸,基本上就和研究本體的殘象差不了多少。
眉頭緊皺的科員:
但像你這樣用身體吸收了頻率數據的情況前所未聞……
眉頭緊皺的科員:
估計目前也不能把聲骸召喚出來,太可惜了!
眉頭緊皺的科員:
本來該是多好的研究素材啊……如果是通過終端吸收的話,起碼可以減少我們七成的工作量,唉。
秧秧: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眉頭緊皺的科員:
是啊,所以才更令人遺憾,也許科學的發展總是要和這些該死的遺憾戰鬥吧。
眉頭緊皺的科員:
謝謝你們肯聽我發牢騷……啊,也謝謝你們把那個威脅無冠者打倒了。
眉頭緊皺的科員:
剩下的這些本就該交給我這種科研人員去做的,我要回去繼續工作了,再見。
驪珠:
嗯……哈哈……咦……
驪珠:
我在逛今涯論壇呢,今天的帖子可有意思了。
驪珠:
是研究所內部的一個灌水論壇啦,啥消息都能在上面找到!
驪珠:
不行不行,不能再刷了,課題要做不完了,今天就是死線了啊啊啊啊!
驪珠:
啊!我想到辦法了!
驪珠:
你可以用我的帳號流覽論壇,帳號只能在一個地點登錄,這樣我看不了就能專心做課題了!
驪珠:
可別在帖子裡回復,我導師可是知道我帳號的,被他抓到我不做課題刷論壇我就完蛋了……
柳卿:
如果加入莫特斐的專案,會怎麼樣呢……蔻蔻,你會支持哥哥嗎?
柳卿:
啊,漂泊者,你有事找我嗎?
柳卿:
蔻蔻是我的妹妹,如今是拾方藥房的代理掌櫃。
柳卿:
昨天,莫特斐邀請我加入他的一個專案。
柳卿:
可要是我答應了,能陪蔻蔻的時間就更少了。
柳卿:
不僅是專案,能與莫特斐前輩合作,這本身也是一種榮幸。
柳卿:
除了相里要首席之外,莫特斐前輩可以說是現在研究院裡名望最高的人之一。
柳卿:
他剛到研究院的第一周,就替我們罵退了四十多條不合理的甲方需求。
柳卿:
那天下午他還請我們喝了下午茶。說他是部分科室的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柳卿:
莫特斐一直想追趕上首席,但這很難。首席,是特別的。
柳卿:
他們都是難得的導師與前輩,我不想妄議他們之間的關係。
柳卿:
首席的話,相信你只要見過了他,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面帶笑意的科員:
真是好奇啊……
秧秧:
你好,剛才你好像一直在盯著這邊……
面帶笑意的科員:
抱歉抱歉,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只是在思考而已。
面帶笑意的科員:
這是我的習慣,就算身子休息下來了,但是腦子還是停不下來。
面帶笑意的科員:
是的,我聽說了你能夠通過身體來吸收聲骸的事情。
秧秧:
原來如此,但應該不需要擔心,目前都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面帶笑意的科員:
哦,我倒是沒在擔心,只是好奇其原因而已。
面帶笑意的科員:
嗯?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
面帶笑意的科員:
哦,這個東西好像是過去今州城用來對抗傳染病的少兒藥物。
面帶笑意的科員:
好像今州的居民從小都會吃過吧,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面帶笑意的科員:
你好像不是今州的居民吧?
面帶笑意的科員:
有可能你沒有吃過,你的父母也沒有吃過……
面帶笑意的科員:
說不定就是因為大家都吃了這個藥物,通過遺傳讓我們失去了用肉身吸收聲骸的能力!
秧秧:
哈……我覺得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面帶笑意的科員: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面帶笑意的科員:
我一直在想是外部的因素,說不定其實起到決定因素的是遺傳!
面帶笑意的科員:
好,休息結束!馬上開始工作,不能讓這個思路斷掉……
吃著什麼的科員:
嗯……唔唔唔……
吃著什麼的科員:
怎麼了,你們也想吃烤串嗎?
秧秧:
呃?謝謝……但我和漂泊者應該還不餓……
吃著什麼的科員:
怎麼了!腦力勞動可是比體力勞動要耗費更多的能量的啊……可不是因為我貪嘴!
吃著什麼的科員:
吃完鹹的東西感覺又想吃點甜的了……
秧秧:
居然還能吃嗎……好厲害。
吃著什麼的科員:
甜品是裝在另一個胃裡的好嘛,而且糖分對於思考來說是很重要的。
吃著什麼的科員:
就算是在戰鬥之中,糖分不足的話也是很危險的,這點你們要記住。
吃著什麼的科員:
哦?你好像拿著什麼糖果啊……包裝怎麼這麼特別?
吃著什麼的科員:
原來是那種糖丸啊……這味道可不敢恭維,一股子滲著藥味的齁甜。
吃著什麼的科員:
不過對於小孩子來說,起碼比單純的藥好入口。
吃著什麼的科員:
現在可能大家都能夠挑選自己喜歡的食物,可能已經忘記了不得不為了填飽肚子連味道都顧不得嚐的時候。
吃著什麼的科員:
不過我的話還是算了,我還是只想吃好吃的東西,謝謝你們的好意。
秧秧:
沒、沒關係……
郭圍:
這個門為什麼又壞了呢……
郭圍:
你看看,這扇門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我昨天剛把它修好,怎麼今天又壞了呢?
郭圍:
咦,你是……漂泊者?白芷帶回來的樣本報告來源本人!
郭圍:
今涯論壇是華胥研究院的內部論壇,你進去看看就知道自己有多……咳,出名了。
郭圍: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郭圍,是檔案室的管理員。
郭圍:
但如你所見,現在資料室的大門壞了,我連自己工作的地方都沒法進去。
郭圍:
如果走正常的報修流程,後天才會有人來修理大門。
郭圍:
那樣的話,這兩天各科室的研究素材和實驗數據就無法歸檔。
郭圍:
斯奇今早還說檔案不能入庫的話,他擔心不安全,所以拒絕提交材料。
郭圍:
這樣下去,研究院遲早會亂套的,到時候我的工作肯定也保不住了……
1號演員:
上一版試做型基本滿足了我們的需求,只是,我們想知道這款是否還有優化空間?
2號演員:
這……這……
3號演員:
給我們更具體、明確的意見。
1號演員:
我們覺得它用起來有些不太稱手,有點笨重,而且引擎好像有點不給力。
1號演員:
能不能把重量再減輕十個百分比,然後黑石能源加倍?
3號演員:
原來如此,你們想要手持的重型坦克,真是天才的想法。
1號演員:
嗯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你肯定有辦法的吧!預算能節省則節省,但可以用些什麼好材料之類的,把重量減下來。
3號演員:
這很好辦,但是為了節省研發成本,我需要貴司投入的研發預算翻倍。
1號演員:
這是什麼意思?翻倍了還怎麼節省?
3號演員:
哦?原來你也清楚預算翻倍就無法節省成本的道理嗎?怎麼輪到你對別人提要求,就換上另一套標準了?
3號演員:
至於好材料,我看我眼前不就有一塊上好的材料,只不過是鐵匠鋪的好材料——欠打的貨!
3號演員:
在這種時候,鑽空心思想要耗盡公有的研發資源謀私,算盤打得倒是足夠響亮。
1號演員:
你你……辦不到就辦不到,怎麼當眾罵人呢!
3號演員:
哎呀,那真是抱歉了,我看你拿著這種無理取鬧的需求來當眾為難人,還以為你的臉皮應該很厚呢。
3號演員:
況且,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3號演員:
沒有我莫特斐辦不到的需求,但,這是另外的價錢。
1號演員:
你、你!我們要撤資!我跟你講,我這就走!
3號演員:
你該不會以為早在十幾年前投的三瓜兩棗足夠做什麼吧?還不夠我給院裡一天的下午茶錢。
3號演員:
瑝瓏傳統投桃報李,以禮待人,十幾年前的投資你們拿到的科研成果回報率120%了吧?
3號演員:
勸你見好就收,撞到院裡我這個唯一的外邦人,沒繼承到這種優良品質。慢走,不送。
秧秧:
查到了……是「未」字列。
秧秧:
老人家身上,有茶葉的味道……
秧秧:
或許可以通過這個,找到老爺爺的來處,尋到他的親人。
老人:
爺爺知道我念念叨叨的也煩人,你從小一心想從軍,我不是……不給。
老人:
如果是因為這個,爺爺再不說了,你常回家看看,家裡人都很想你。
斯奇:
組長說著什麼「斯奇,實驗科的未來就靠你了」,然後……
斯奇:
然後就離職了,哈哈。
斯奇:
好睏,真的好睏啊……
郭圍:
終於能夠進來了!
郭圍:
這下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讓斯奇提交材料了。
郭圍:
斯奇也是挺不容易的,他如今是實驗科的中流砥柱,想必也想盡快讓檔案入庫吧。
郭圍:
你願意陪我一起去找他嗎?
郭圍:
斯奇,檔案室的大門已經修好了,你的檔案可以順利入庫了!
郭圍:
你可以放心地把這季度的材料交給我了。
斯奇:
什麼?又修好了?我不是昨晚才……
郭圍:
什麼叫「又修好了」?你昨晚幹了什麼?
斯奇:
啊,沒事……我的意思是,終於又修好了!
郭圍:
那你的材料呢?
斯奇:
啊,這個……郭圍前輩,能不能再寬限兩天……
郭圍:
我之前從沒想過,大門會是你弄壞的。
斯奇:
一周的時間,三十多個實驗,我真的做不完啊!
郭圍:
之前幾次大門的維修費,我必須掛到實驗科的名下了。
斯奇:
不要啊,郭圍前輩,實驗科的赤字已經算到下下個季度了!
斯奇:
我真的不想再加班了啊。
斯奇:
好睏啊,真的好睏……
秧秧:
圍城自救、以身試藥……等等,所以當年時間緊迫之下完成研製的研究院首席就是相里要的母親吧。
秧秧:
讓自己的兒子作為兒童的第一個試藥者,這可怕的覺悟與自信……
秧秧:
雖然做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現場似乎比莫特斐先生形容的要……好上不少?
秧秧:
不過確實讓人有些無從下手……
滿滿當當的架子,堆滿了各類文獻資料、書籍,從《殘象烹飪可行性報告》到《稷廷探秘》、《瑝瓏榫卯——八十一法》,看不出用途的木塊銅片,做工粗糙或精巧。
架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壓聲,你嘗試將它扶住,掉落的木塊正好正中腳面。
你受到了一點暴擊。
秧秧:
漂、漂泊者!
桌面上醒目端正地擺放著一本相簿,應該常常被翻看,封面微微拱起。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像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照片,一位研究員打扮的女性看向一個嬰孩,由於角度問題,看不清研究員的表情。照片保存得很好,紙面整潔熨帖。
秧秧:
漂泊者,這裡應該不會藏有配件箱……
一個奇怪的裝置,看起來結構非常複雜,裡面的凹槽看起來正好能放下一整只手臂。
十分冰冷的觸感,你將手臂往下壓,似乎觸碰到什麼尖銳的器物,你感到了輕微的疼痛。
秧秧:
漂泊者,請、請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秧秧:
應該就是這個了,看起來沉甸甸的。
秧秧:
回去給莫特斐先生看看吧。
秧秧:
這裡有兩張照片……
一張照片裡有一眾研究員打扮的人,領頭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大家臉上有難掩的激動與開心。
一張照片是一個尚在繈褓的嬰兒,畫面裡一只纖瘦的手,手上握著盛放著一顆糖丸的湯勺,正朝向著嬰兒的方向。
秧秧:
……
秧秧:
卯、辰、巳……午、未,漂泊者,在這裡。
秧秧:
今州建州的時間也是未年?前幾個甲子的未年……邊庭、華胥研究院也是在建州同年落成的。
秧秧:
建州的契機是雲陵谷一役……
秧秧:
資料裡那個強大的殘象……「無冠者」。
唱歌的人:
「或許,那些犧牲的戰士……」
唱歌的人:
「未從血流成河的戰場歸來……」
唱歌的人:
「或許,他們沒有埋在我們脚下的土地……」
唱歌的人:
「而是化為,一隻只白鶴……」
唱歌的人:
「一直從遙遠的戰火中飛來……」
唱歌的人:
「一路飛翔,一路哀鳴……」
唱歌的人:
「正因如此,時常哀歎……」
唱歌的人:
「我們默默地,注視著天空……」
漂泊者:
……還是別打擾他了。
小女孩:
……媽媽,這些叔叔為什麼要敲鐘?
女人:
……為了讓迷失在遠方的將士們能找到回家的路。
小女孩:
那為什麼爸爸還不回家?他是不是不小心走得太遠了,聽不見鐘聲了?
女人:
……
小女孩:
等我長大了,我去把迷路的爸爸找回來,好不好?
退役的老兵:
喂,孩子,戰爭什麼時候結束?
退役的老兵:
是啊……戰爭永遠不會結束。
退役的老兵:
抗爭的人也永遠不會消失。
退役的老兵:
我年紀大了,幾十年的青春都在戰火中度過。
退役的老兵:
如今已是風前殘燭,只能靠年輕時的念想度過,你別介意。
退役的老兵:
我再呆一會兒……就回去了。
夜天:
你能不能別老三天兩頭往這邊跑了,搞得我們都怪緊張的。
淼杉:
鶴明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夜天:
唉,你惦記人也不是這麼個惦記法啊,哪有天天盯著陣亡名單看心上人名字的?
夜天:
況且這名單都多久沒更新過了……你要這麼下去,什麼事都別想幹了!
淼杉:
要不是擔心,我會這樣嗎?她都超過三十六個小時沒回復我的通訊了!
夜天:
人家那是在前線打仗,你以為是出去露營呢?
淼杉:
你說得對……晚點回嚴彥教官那,我要加練十次!
淼杉:
好好努力,趕緊爭取到跟她一起去前線的機會。
夜天:
酸死了,下次我們再也不陪你過來了!
眾人來到研究院門口時,熾霞的終端卻響了起來。她急忙離開,只留你和秧秧進入了研究院。
熾霞:
哎,稍等,有人找我。
熾霞:
嗯嗯……啊!什麼時候失蹤的?沒事沒事,別著急,我這就來。
熾霞:
啊啊,值勤時間到了,差點忘了,要遲到了!
熾霞:
抱歉抱歉,漂泊者秧秧,我得去值勤了,我忙完馬上就來找你們!
熾霞:
如果需要我的話,就原地大喊一聲我的名字,我今州飛羽俠即喊即來。
熾霞:
只用在喊的同時,給我的終端發個訊息就行~我會最快——最快趕到的,嘿嘿。
熾霞:
……不能磨蹭了,我得先走了,就你們倆沒問題吧?有好消息記得通知我啊!
秧秧:
好好好,你放心去吧,我陪著漂泊者,不會丟的。
秧秧:
漂泊者,我們進去吧。
熾霞與你們會合時已經到了三更,眾人決定先休息等明天再做打算。
熾霞:
我來了我來了,終於換班了,怎麼樣,漂泊者身體還利索嗎?
秧秧:
白芷說漂泊者的身體很健康,沒有異常。
秧秧:
信物的調查有了一些進展,漂泊者也有了些推斷。
熾霞:
還能有什麼情況,正常當值,今天就老張叔的三花上了樹,落地的時候踩了陳皮叔的腦袋,害他摔了一跤——城西的二黃今天老是吠,嚇著了路人,去勸了勸。
熾霞:
還有接到了一件報案,是件走失案,剛登了記,我還仔細問了問,跟漂泊者沒關係,不過明天得去報案人那瞧瞧。
熾霞:
哦,我還拿了漂泊者的終端編號去搜索了,結果系統查無此編號,最新的記錄就是今兒我帶漂泊者去登記的!忙活著就到這個時候了。
熾霞:
這都三更天了,能不睏嗎?
熾霞:
哦,我答應帶你去吃一頓可沒忘!但三更天,夜市都收攤了,只能明早起早了。在當值前,約上秧秧白芷你,明早攀花飯館不見不散!
熾霞:
現在當然要回家睡覺啦——難不成漂泊者想摸黑幹什麼嗎?
熾霞:
說不定你適合加入夜歸,哦不應該是加入夜不歸才對。
秧秧:
漂泊者有能落腳休息的地方嗎?
熾霞:
這就是貴賓待遇嗎!
熾霞:
再說下去天都亮了,先把漂泊者送回休息的地方吧,其他的明兒再說!
你的行動似乎在很多人的暗中注視之下,但究竟誰是螳螂,誰是黃雀呢?
熾霞:
攀花姨,我帶朋友來了! 這次要三碗小麵,加辣的!
你與熾霞秧秧在攀花飯館會合並再次討論起了今汐留給你的線索。一番推理之下,似乎線索指向了城外,於是你與秧秧決定出城看看。
熾霞:
所以說——早餐,來一碗熱辣滾燙的小麵,是真讓人身心暢快!
秧秧:
漂泊者吃得慣嗎?
熾霞:
白芷似乎把自己鎖在研究院了,說是自打昨天就沒出來過,看來得把那些數據資料研究透了才能見到她了。
熾霞:
哦,不對,漂泊者可能是特例,畢竟是數據樣本來源之一,說不定綁在研究院門口——
熾霞:
往外扯扯,能把華胥研究院所有人成串釣出來,最前頭就是白芷,開口第一句就是問漂泊者情况!
熾霞:
是吧是吧! 下次有急事,就出動漂泊者!
熾霞:
對了,昨兒不是說,糖丸和日晷都有眉目了,現在就剩奇怪的樹葉跟一點也不奇怪的莽吉柿?
熾霞:
沒想到順路一趟研究院就解决了倆,該說漂泊者太聰明還是令尹確實沒打算為難人。
秧秧:
下一步,漂泊者打算怎麼辦?
熾霞:
莽吉柿的話,不遠的市集就有在販賣出售? 去問問看或許有什麼線索?
秧秧:
莽吉柿並非今州本土的水果,應當是通過港口運輸到今州城內的,或是先從源頭尋起?
秧秧:
漂泊者是認為,接下來的信物一定是引導出城的嗎?
秧秧:
星海……黑髮少女……倒懸的天空海……從手背聲痕逸出的聲弦……
秧秧:
最近的方向是雲陵谷和北落野……
秧秧:
之前從未聽漂泊者提起過這些。
秧秧:
天空海和聲弦是存在的,而在漂泊者的描述裡,聲弦落下的地界,確確實實是雲陵谷和北落野。
秧秧:
或許……那並不是夢。
秧秧:
或許找到那個少女,是找回漂泊者記憶的關鍵,除去今令尹提供的資訊,夢境的指向之一,是北落野。
秧秧:
鳴式戰爭的戰場,殘象潮的發源地,也是,夜歸軍的前線駐地。
熾霞:
不過出城的話,我就沒法再跟著了,怕耽誤了值勤時間。 秧秧要保護好漂泊者啊,有啥事報個信報個平安!
秧秧:
嗯,我會的。
白芷:
漂泊者,這裡是研究院建造的模擬領域。 不要擔心,我和秧秧通過你的終端一併加入了進來,會在一旁輔助你。
白芷:
你只需要像平時一樣,正常與殘象們進行戰鬥即可。
白芷:
嗯,如同早先憂曇的結論一樣……你的身體機能還是挺正常的,完全沒有受到無冠者的影響。
白芷:
接下來,我們會為你的共鳴能力提供一些增幅,方便深入測試。
白芷:
就連頻率能量也沒有絲毫多餘的波動……看來這也並不是你的共鳴能力……
白芷:
嗯,看來還要再進一步激發你的潛能……
白芷:
數據回收得也差不多了,我們準備結束測試了,漂泊者,出口就在前面。
白芷:
漂泊者! 能聽……見……#¥%……&*
漂泊者:
通訊突然中斷了……情况不太對,要小心一些。
漂泊者:
再前往出口處試試吧。
漂泊者:
又回到原點了……
漂泊者:
還有這輪月亮,究竟是……
漂泊者:
前面的……是殘象嗎?
奇異的場景中,不明身份的敵人向你襲來。它好像在說些什麼,但是還沒聽得真切你便被秧秧喚醒了。
???:
離開……母親……
秧秧見你沒事長抒了一口氣,白芷緊接著向你詢問你剛剛經歷了什麼。
秧秧:
漂泊者! 漂泊者!
秧秧:
呼……太好了……
秧秧:
白芷,剛剛那是……什麼情况? 我們和漂泊者的聯繫突然就斷開了。
白芷:
……漂泊者,方才你都經歷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