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雨夜,一個家族

苦夜未歇,醒者不眠。一封來自莫塔里的邀請函,向你引出一段關於莫塔里的往事。新與舊,平衡與更迭……在拉古那最自由之地,邀請的發起者恭候著您的到來。


零時,雨夜,自由廣場,你因珂萊塔叔父科波拉的邀請函而來到此處。 邀請函上的言辭懇切卻意味不明,你和阿布推測,除了向你表示感謝,科波拉找你或許還有其他目的。
Player:
「零時剛過,但苦夜未歇。醒者不眠,期待本應無間的心扉對彼此敞開。」
Player:
「於拉古那最自由之地,我恭候著您的到來……」,科波拉的邀請函說的應該就是這。
邀約信:
「此次邀請,一則為當面向你致謝,感激你為莫塔里所做的一切,二則為挽回接待途中的小小失誤,讓事宜重回正軌,使你與莫塔里之間真正建立深厚的聯結……」
邀約信:
「……以莫塔里之名,我必待與我為盟的摯友,如兄弟,如家人。」
邀約信:
「於拉古那最自由之地,我恭候著您的到來……你最誠摯的,科波拉·莫塔里。」
阿布:
我說呢,邀請函……這熟悉的方式,原來又是莫塔里家族啊。不過,這回竟然不是珂萊塔,而是這個什麼科波拉。
珂萊塔提過,那是她的叔父。
是之前那個吊墜的所有者。
阿布:
還真有這麼回事……說是什麼掌管金庫事宜的?既然是一家人,去看看也沒什麼,我們確實幫了莫塔里大忙呢!
阿布:
就是不知道他會怎麼感謝你,好多好多錢?還是,好多好多好吃的?
阿布:
可惡……嗝,我最近狀態忽高忽低,總是沒一會就暈暈乎乎……也不知道赴約的時候能不能一直在你身邊跟著。
你好好休息,我一個人沒問題。
要是有好吃的,我會替你吃光的。
阿布:
好吧,你的實力……真有什麼問題,大不了直接動手,統統解決!
阿布:
那這什麼赴約,本布就先交給你自己解決了?要是真需要我,你……你就隨時招呼!
Player:
不過能精準找到我的位置,並直接送上邀請……這位科波拉·莫塔里的本事不容小覷。

在深夜(22:00-02:00)前往自由廣場
科波拉與你會面,除了是珂萊塔的叔父,他還是「祖父」的親子,準下任話事人。 科波拉感謝之前你對他的解救,但也表達了擔憂——你的存在太過重要,或會影響莫塔里內部的平衡和走勢,他希望能代替珂萊塔,成為你在家族中最為親密的伙伴,否則……請別隨意干涉任何莫塔里的事務。僵持之際,珂萊塔出現為你解圍,並留下了「當心盯梢,『接頭據點』見」的暗號。 望著你離去的身影,珂萊塔向科波拉提起一個近期犯下監守自盜罪行的家族金庫管理員,貝內特。
???:
抱歉,直到此刻才正式與你會面——
???:
自黑海岸而來的貴客、狂歡節上的「摘桂之人」、幫莫塔里洗脫冤屈的摯友……Player,你能赴約是我的榮幸。
科波拉:
那麼,也請容我介紹。我名為科波拉·莫塔里,是珂萊塔的叔父,更是「祖父」的親子,準下任話事人。
Player:
(這位科波拉來頭不小……以這樣的身分在這種時間邀請我單獨會面,真的只是為了感謝嗎?)
您為何突然向我發出邀約?
我希望這依舊只是場簡單的邀約。
科波拉:
要不是有你幫助,背棄家族的叛徒絕不會如此輕易落網,落入圈套的我也沒辦法被順利解救。
科波拉:
即便你已經從珂萊塔那得到了感謝,我也必須親口向你致謝。
科波拉:
只可惜,被抓住的叛徒知道的太少,藏在深處的大魚遲遲不肯露出端倪,實在是沒有頭緒,讓人心急啊。
別擔心,珂萊塔已經在查了。
聽說大魚至少是家族的中高層。
家族的事和我關係不大,不太清楚。
科波拉:
那我就等著她的調查結果了。
科波拉:
莫塔里在拉古那的處境,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光鮮。修會、翡薩烈,甚至是新出現的殘星會……只要有人想洗牌,我們就要擔心第一個出局。
科波拉:
所以被抓住的叛徒是警告也是提示……為了應對後續的威脅,我合該從家族之外尋找砝碼。
科波拉:
就像珂萊塔那樣,與你建立親密的聯繫。
和珂萊塔還是和你,有什麼不同?
我以為我是跟家族建立的聯繫。
科波拉:
既然你正式提及,那我也不妨說得直接點。
科波拉:
珂萊塔是我珍視的家人,我們的情誼做不得假。
科波拉:
但她只是被父親收養的旁支,按規矩,原本代表家族出面接洽黑海岸的,就該是符合正統的繼承者——我。
科波拉:
讓一切回到應有的位置,讓家族按我預想的方式得利……這正是我所說的,必須挽回的小小失誤。
科波拉:
黑海岸的首領派你前來黎那汐塔,必有自己的謀劃,不管那是什麼,只要你告知於我,我就能為你提供比珂萊塔更為穩定、強大的助力。
你的提議,我沒辦法立刻給出答覆。
總覺得這份助力的代價相當昂貴。
科波拉:
當然,這一切全憑你的選擇……只是身為下任話事人,我也有除情誼外,不容僭越的驕傲。
科波拉:
如若你不能堅定站在我這一邊,還請不要再隨意干涉任何與莫塔里有關的事務。
科波拉:
否則……相信我,不論你的實力多強勁,都不會願意與整個莫塔里為敵。
科波拉:
不上牌桌之人,盡可以全心做一個旁觀者,但上了桌,就要遵守牌桌的規則,我的規則。
???:
這話聽著是很有道理,但有時候規則……也可以不定得那麼死吧?
珂萊塔:
這個點,叔父和Player聊什麼聊得這麼熱絡,牌……難道是有什麼很精彩的牌局嗎?
科波拉:
你來得不巧,我們剛剛說完。
珂萊塔:
沒辦法,先前Player還和我一起,就這麼一會兒功夫,{TA}就被叔父單獨約出來了。
珂萊塔: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聊完,叔父應該不介意我和Player先行離去吧?
科波拉:
你留下,珂萊塔,我還有事要交代你。
珂萊塔:
「接頭據點」見,當心「眼睛」。
科波拉:
槍很有用。但你應該知道,我才是那個有資格握槍的人。
珂萊塔:
我明白,叔父。我從未忘記因何擁有現在的一切,也不會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珂萊塔:
黑海岸、狂歡節……我的準則從來只有一條,這些對「莫塔里」是否真正有利?
珂萊塔:
凡有增益,凡話事人的吩咐,我都會去完成。反之,損害家族利益和榮譽的,我會全力制止。
科波拉:
……這樣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珂萊塔:
說起來,叔父你……聽說過貝內特的事嗎?
科波拉:
監守自盜,犯下背叛家族重罪的金庫貨物管理員,怎麼?要以金庫的事問責我管理不力嗎?
珂萊塔:
不,只是剛好聽手下人談起……

Player:
(珂萊塔說當心「眼睛」,應該是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
Player:
(雖然不確定具體的用意,但隱秘行事總不會出錯。)

約定的「接頭據點」,珂萊塔暫未到來。等待途中,你注意到莫塔里打扮的成員都不明緣由地離開了這片區域,只除了一位氣度特別的老人。老人欣賞著眼前的畫作,你以此為由和他搭話,得知他的出現只是偶然:一個醉心藝術的投資者,正將賞畫當作等待雨停的消遣。 需要的不是維繫既得的平衡,而是迎著未知主動改變……不知為何,你從老人對畫作的剖析中品出了某種別樣的深意。
Player:
(珂萊塔還沒到,先在這等她一會吧。)
(那些「眼睛」離開了。)
(這個人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嗎?)
(但他著裝和氣度……很特別。)
儒雅的老人:
年輕人,方便借個火嗎?
抱歉,我也沒有。
儒雅的老人:
好吧,空有雪茄卻點不了……我孫女說,拉古那的雨是霉運的象徵,這下倒真是應驗了。
(他的出現,是偶然還是有意?)
(稍微試探一下吧。)
Player:
你剛剛似乎一直在看這幅畫,它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儒雅的老人:
啊,你也對這幅畫感興趣嗎?還是……等待雨停之餘,也想找點什麼消磨時間?
只是恰好看見你在看那幅畫。
算是吧,我確實也在等些什麼。
儒雅的老人:
哈哈,這或許是一名投資者的本能,我總是不自覺關注那些有特殊價值之物。
(原來是藝術投資嗎……)
儒雅的老人:
莫塔里家族對美的追求,以兼收並蓄著稱。莫塔里街區內更是隨處可見不定時更新的新興畫作,不限流派,不設門檻。
儒雅的老人:
無論你對藝術了解幾多,都能隨時停下來,觀賞一二。就像現在,我們因一場雨駐足,注意到同一幅畫。
儒雅的老人:
都說看客在作品中窺見的,往往是某一部分的自己。
儒雅的老人:
或許同為等待途中的看客,我能有幸邀請你分享感受?你覺得這幅畫怎麼樣?
終於,你湊近去看這幅採用了拼貼手法的畫作。
不規則的小塊幾何被嵌套進更大的圓裡,兩者交疊著構成完整的外輪廓,達成了一種微妙又恰到好處的平衡。
但這平衡亦是脆弱的,兩重意象拉扯著,彷彿衝撞和崩潰終將來臨,不在這一刻,就在下一刻。
小塊被大圓吞掉,使大圓更完好。
呃,這麼抽象,畫得我很難看懂。
畫畫的人,或許在渴望一種變化。
儒雅的老人:
你的形容和眼光都比我預想的更加……犀利,嗯,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
儒雅的老人:
我的感受和你大致相同,只有一點,我為那個因平衡而抑制了原本特性的小塊,而感到惋惜。
儒雅的老人:
或許最開始,作者正是因它的不同而看中了它。
儒雅的老人:
它現在需要的不是著眼於維繫既得的平衡,而是迎著未知帶來的不確定性主動做出改變,找到自己的出路……就像她最開始那樣。
主動尋找全新的方案,這幅畫嗎?

雨停,賞畫的老人悄然離去。擺脫了令人厭煩的盯梢,珂萊塔也成功與你會合。 她為科波拉的失禮向你致歉,她對話事人的位置無意,目前她所關注的是蟄伏在家族深處的叛徒。向來可靠的金庫管理員貝內特監守自盜,遭殘象襲擊死在城外,死亡當夜還向珂萊塔傳來了無法理解的訊息。珂萊塔信任與家族關係純粹的你,希望曾一起抓到最初的叛徒的你和她再度聯手。避免打草驚蛇,她為你編造了新身分:貓眼石,經她引薦的考核期家族成員。 你們認為貝內特的死亡是突破口,決定去他的住所調查。
雨終於停了,賞畫的老人悄然離去,留你一人繼續琢磨著畫中深意。
珂萊塔:
《衰敗的殊榮》,印象派畫家帕索里的新作……你對這個很感興趣?
只是剛好和一位老人聊起這個。
不過雨一停,他就直接離開了。
珂萊塔:
好吧,一路上我忙著與那些煩人的「眼睛」周旋,生怕你等了太久,沒想到你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消遣。
珂萊塔:
躲雨嗎……莫塔里區離畫廊和藝術中心都很近,投資人和鑒賞家來這邊了解行情、交換看法也是常事,總之,沒被人盯上就好。
珂萊塔:
拉古那的雨天,總是容易被意外找上,只是耽誤些時間都算得上幸運了。
珂萊塔:
沒給到說明就這麼突然把你約過來,還讓你小心行事,你現在應該也很困惑……
是的,讓人猝不及防。
不光是你,還有你叔父……
莫塔里做事好像總是很「委婉」。
珂萊塔:
蟄伏在深處的大魚,終於開始行動了。
珂萊塔:
最近,接連有合作方宣告與家族終止交易,內部聽到的理由都是找到了更合適的賣家。
珂萊塔:
而恰在此時,金庫曝出了名為貝內特的管理人員監守自盜、私自販售金庫貨物的消息。據說,他最後攜貨物出逃,遭殘象襲擊死在城外。
這個貝內特也是背棄家族的叛徒?
珂萊塔:
但……貝內特曾接應過我和我的人手,他膽大心細卻很有原則,並不像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更何況……
珂萊塔:
就在他死亡當夜,我的終端收到一張他發的照片:敞開的詩集上沾滿血汙,三句話被用力劃下橫線,「暴風雨中,你的雙眼指引我的航線」「當四十個冬天圍攻你的朱顏」「行星右轉兩週半」。
這麼隱晦的表達,堪比戲劇的唱詞。
雖然但是……完全搞不懂什麼意思。
珂萊塔:
具體含義我暫時也沒有頭緒,但這裡面一定藏有他想傳達的資訊。
珂萊塔:
種種線索顯示,貝內特就是找出那條大魚的突破口,而這一次叛徒滲透得比上次還深。
珂萊塔:
莫塔里在拉古那是引領解放的一面旗幟,也是保障平民自由與平等的一把傘。金庫是莫塔里的根基,由它開始的「腐壞」不僅會對家族造成威脅,搞不好會影響到拉古那已有的格局,使好不容易被打破的壟斷和封閉捲土重來。
珂萊塔:
我不願意懷疑任一成員立下的誓言,卻也無法徹底排除他們的嫌疑。
珂萊塔:
可你不一樣,你是與家族關係純粹的局外人,還和我一起抓到了最初的背誓者……我全心全意地信任你。
所以,你需要我的幫助。
很明顯,到我出手的時候了。
珂萊塔:
叔父的話提醒了我,上桌之人才好干涉牌局,涉及莫塔里家族內部,總要有立場和理由才名正言順。
珂萊塔:
所以這次,為了方便深入調查,我給你編了一個全新的身分——貓眼石,經我引薦的考核期家族成員。
可是,我並沒有真的加入家族。
你這……很明顯是在說謊吧。
珂萊塔:
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參與最終考核、公開宣誓,真正成為莫塔里家族的一員。
不過……為什麼是貓眼石?
珂萊塔:
家族成員在處理特殊事務時,彼此以代號相稱,也擁有與代號相符的指代物,比如,我的就是歐泊。
珂萊塔:
歐泊引薦了貓眼石,聽起來很合理,不是嗎?
珂萊塔:
而且,你有注意過自己的眼睛嗎?它們……和價值連城的貓眼石很像。
珂萊塔:
所以貓眼石,我能拜託你和我一起抓住家族中的背誓者,阻止可能的危機嗎?
行吧,你是引薦人你說了算。
事關重大,必須保障拉古那穩定。
我也想看看那條大魚的真面目。
Player:
我知道,莫塔里行事有自己的風格,格調體面,但如果是和夥伴一起,偶爾不那麼完美也可以吧?
珂萊塔:
怎麼突然那麼說?
只是覺得你總是先一步準備很多。
珂萊塔:
所以說,你是想看見更不加掩飾的、全部的我?
珂萊塔:
好喔,之後我會考慮看看的。
珂萊塔:
現在,我的人手已經將查到的貝內特的住址發過來了。貝內特的屍身已經找到,但他的終端和那些被竊取的貨物依舊下落不明。
去住址看看,說不定會有發現。

貝內特住所外,代號鼠尾草和橡木果的科波拉手下似乎也在找些什麼,科波拉掌管金庫事宜,派人手追查失竊物的下落倒也合理。 商議後,你和珂萊塔決定兵分兩路:她繞道進入住所調查,而你投其所好,從兩人口中打探一下消息。
珂萊塔:
似乎有人先了我們一步,那邊那兩個……是叔父的手下,鼠尾草和橡木果。
代號?
這兩個聽著不像真名。
珂萊塔:
對,成員間以代號問候。有時,這也被我們當作在人群中辨認出自己人的暗號。
珂萊塔:
從現在開始,我會及時將遇見的家族成員的代號告知你,當然,也包括其他必要資訊。
珂萊塔:
看他們的樣子,也是來這裡找東西的。
珂萊塔:
科波拉管理金庫事宜,派人手追查失竊物的下落,倒也說得過去……反倒是我,就這麼直接過去,未免太過顯眼。
兵分兩路,我從他們那打聽消息。
你直接繞過去,到裡面調查線索。
珂萊塔:
要打聽消息嗎?我記得,他們倆跟著科波拉有些年頭了,算是家族中的老大哥,常去瑪格烈特那邊聚餐。
珂萊塔:
和愛財者探討生意,和嗜酒者談論佳釀……從喜好入手展開話題,剩下的……
就靠我隨機應變了。

你順利從鼠尾草、橡木果這打探出消息:兩人先一步搜查了貝內特的住所,但並未找到任何貝內特監守自盜的貨物,不過兩人對追回失竊物並不抱太大希望,一來科波拉並不著急也並未安排多少人手多半是找不回來了,二來兩人推測貝內特不會坐以待斃,多半已將貨物陸續轉手。
橡木果、鼠尾草……
橡木果:
噢,叫你呢。
鼠尾草:
少來,明明是兩個一起叫的,但我怎麼好像從來都沒見過{TA}。
橡木果:
我也是,要不再聽聽?
橡木果、鼠尾草。
鼠尾草:
行吧,叫得上代號認得出人,真是家裡的。你呢,是什麼?
我是新人貓眼石。
我是一名莫塔里。
鼠尾草:
貓眼石?怎麼連代號我都沒印象……算了算了,估計是狂歡節後新加入的那波新人裡的吧。
橡木果:
說吧,找我們有什麼事?這邊忙完,我們去瑪格烈特對付一頓,還有別的要忙呢。
(以後輩的身分向兩人套交情)
(從瑪格烈特入手向兩人套交情)
Player:
一直聽說兩位前輩經驗豐富,今天遇見一看,果然不一般,你們這一定是在執行什麼了不起的大任務吧?
Player:
從加入到現在……我就沒接觸過什麼大活,要是兩位前輩願意給個機會,讓我分擔一下,也能漲漲見識。
鼠尾草:
你還挺上心,不過嘛,我們這剛剛搜查完,也沒什麼要分擔的了。
鼠尾草:
倒是可以和你稍稍透露一下,之前啊,有傢伙不知好歹,偷拿了金庫的東西。
那你們把東西都找回了?
鼠尾草:
沒呢,這裡都找遍了,根本沒發現。
橡木果:
要我說啊,多半是找不回來了。這偷東西的人也不是傻的,陸陸續續那麼多件,肯定都轉手賣出去了。何況上面也沒安排多少人手,就算照著記錄一一比對著找,和大海撈針也沒差。
上面就不著急嗎?
上面這麼冷靜……還有其他辦法?
橡木果:
怎麼說呢,上面這位是「祖父」的親子,他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也用不著和我們交代。
橡木果: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不過問上面想法,不自己胡亂發揮,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做得好好的就行。
鼠尾草:
對,你要是看見什麼不對也留個心眼,說不定就是你的機會。新人嘛,幹多了就好了。
(聊得基本差不多了。)
(去找珂萊塔會合吧。)

你與珂萊塔交換情報,發現事件的蹊蹺之處:儘管先前珂萊塔提起貝內特時,科波拉表現正常,但近期家族中的隱患都和科波拉直接管轄的金庫有關,他既急於維護自己下任話事人的地位,更應在意結果,況且貝內特其人,若只是利益,並不足以讓他做出背棄……正說著,你們發現不遠處一位老年男性正暗中觀察著你們。察覺到自己暴露,老人立刻逃離,你們追了上去。
你與完成調查的珂萊塔會合,將打探到的資訊分享給她。
珂萊塔:
所以說,他們什麼都沒找到,但並不覺得叔父很在意?
珂萊塔:
這說不通,近期發生在家族中的事情或多或少都和金庫有關,如果叔父真的急於維護自己下任話事人的地位,那他更應盡快追回全部貨物,給事情一個結果。
可能科波拉對我們有所隱瞞。
可能事態一直在科波拉掌控中。
否則,兩邊的資訊就對不上。
珂萊塔:
說起來,其實你和叔父碰面的自由廣場,與我手下查到的、疑似貝內特最後出現的地方很近。
珂萊塔:
昨夜,我正是一路調查過去,才撞見了你們的會面。
怪不得那時候你突然出現……
珂萊塔:
但事後我曾向叔父提過貝內特,他的表現很正常,也沒有和貝內特扯上關係的理由。
珂萊塔:
我剛剛在貝內特家中搜查,結果和叔父那兩個手下說的一樣,什麼都沒有找到。
珂萊塔:
他家裡不僅沒有任何疑似貨物的東西,甚至看不出什麼堆放和挪移過大件物品的痕跡……整體環境都很符合一個在金庫工作的年輕人的常規側寫,看不出異常。
珂萊塔:
除了那次接應的經歷,我也曾暗中打聽過貝內特的為人,他的確富有野心,但在接應運輸中,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小合作商提出的差價,不為私利所動。
珂萊塔:
莫塔里家族永遠願意分享財富和機遇,也歡迎每一個渴望在拉古那做出成績、讓榮耀俯首稱臣的莫塔里,如果只是利益,並不足以讓他做出背棄家族的選擇。
家族為成員們提供庇護。
成員們延續家族的榮耀。
珂萊塔:
所以我覺得,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資訊和線索,整個事件或許還要換個角度重新盤一下……
珂萊塔:
噓,別動……那邊,看到那個像灰斑鳩一樣的男人了嗎?
你不動聲色,順著珂萊塔指向的方向看去。離你們不遠的地方,一個男子掩映著自己的身形不時朝你們看來,他似乎觀察著什麼,關注著你和珂萊塔的動向。
注意到你們的視線,對方也像是敏銳察覺了不對一般,立刻撤身離開。
珂萊塔:
我們追。

前往貝內特在莫塔里區的住所
珂萊塔準確點出老人的身分——早已退出家族的成員,老鄧肯。老鄧肯將貝內特的死亡歸結於膨脹的欲望和野心,與珂萊塔同樣經歷過那場「暴雨」的他認定,屬於莫塔里的結局只有失去一切。珂萊塔尊重老鄧肯,但她也洞悉老鄧肯內心的迷茫,明明不願再和莫塔里扯上關係,卻在得知僅剩的好友貝內特死亡後主動回到拉古那……你們坦言懷疑貝內特的死亡另有隱情,並提議熟悉好友的他來幫忙尋找更多線索。猶豫再三,老鄧肯向你們透露了與貝內特來往密切、極可能是銷贓下游的平民團體,紅絲絨和她的手下們。
珂萊塔:
沒路了喔,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
嗬……一把老骨頭,自然不比年輕人。
???:
我自問不算招惹你們,路過而已,也要被這麼窮追不捨……莫塔里的作風,真是越來越霸道了。
你要是不跑,我們也就不追了。
只一眼,你就知道我們是家族的?
珂萊塔:
他當然要跑,因為他不想被自己的過往追上,不想再和其他莫塔里扯上關係。
珂萊塔:
我沒說錯吧,老鄧肯。
老鄧肯:
哈,哈哈哈……真是麻煩,我說你啊,記憶力有必要好到這個程度嗎?
老鄧肯:
不像你們這些在家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這樣的小角色,竟然能被你記住名字。
珂萊塔:
我不會忘記那個雨夜,也不會忘記被那場暴雨淋濕的每一位成員。
老鄧肯:
但很可惜,我一點也不想被記住。我早已捨棄了這個姓氏,不再是莫塔里的一員了。
老鄧肯:
與家族開拓同行的路上,也曾有些許歡樂,但遠不及它讓我失去的多……到現在,只剩疲憊不堪。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出現在這?
你說的和你做的,其實挺不一樣。
Player:
已經置身事外的人,何必故地重遊?除非,有不能坐視不理的理由。
珂萊塔:
你剛剛所站的位置正對著貝內特家入口,你的衣襬還殘留著雨水的濕痕……你並非無意路過,而是盯梢已久,你在等什麼?或者說,你要找什麼?
老鄧肯:
我不知道。
老鄧肯:
為家族中我僅剩的朋友默哀,埋怨他的愚蠢,責怪他被利益沖昏頭腦、違背了底線?
老鄧肯:
了解這傻瓜的可悲結局,試著追回他竊取的物品,身死債消,給他保留一份體面,求家族既往不咎?
老鄧肯:
我早告訴過他,要他和我一起離開家族,在拉古那的牌桌上,屬於莫塔里的結局只有兩種。
老鄧肯:
要麼不斷玩下去,直至贏到最後,要麼一無所有,不得不被迫離席。
老鄧肯:
每一個莫塔里人都有機會得到想要的一切,但代價是……每一個莫塔里人都有可能失去自己在意的一切:血親、摯愛、信念、底線,還有自己那條命。
老鄧肯:
而現在,無疑是野心和對利益的追逐,讓他把一切都搭了進去。
但其實,你可以決定自己何時離席。
所以,這是你離開家族的原因?
珂萊塔:
對很多人來說,容忍糟糕的現狀要比改變容易得多,因為改變意味著拿出方案,而沒有人能保證自己的方案一直贏,沒風險的決定,是不存在的。
珂萊塔:
所以是的,如果莫塔里決定去做那個打破閉塞、帶來變革的開拓者,那麼我們注定走在一條不容鬆懈的路上。
珂萊塔:
家族的聯結,是為了抵抗一個人抵抗不了的風雨,做到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情。
珂萊塔:
但聯結的同時,每個莫塔里都有著自行選擇的權利,你的離開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珂萊塔:
如果你想,其實還有很多可以為貝內特做的事,他的終端、所謂失竊的貨物……除了他的屍身一切都沒找到。
珂萊塔:
你既篤定對他的了解,或許能幫忙找到這些,甚至於……
貝內特的死,可能也是有隱情的。
我們去他的住所,是想找更多線索。
老鄧肯:
……既然這樣,你們可以找紅絲絨問問清楚。
紅絲絨?那是誰?
老鄧肯:
拉古那城裡一伙由平民組成的自由團體的頭目。那些人原來就和貝內特來往密切,貝內特監守自盜,那他們就是最可能幫著銷贓的。
老鄧肯:
只是,就如今他們和家族鬧掰了的狀態,我不確定你們能不能找得到對方的人,也不保證他們會願意搭理你們。
珂萊塔:
沒關係,既然你提到了他們,我們總要試一試。
珂萊塔:
至於怎麼找……走吧,Player,我們去拉古那消息最流通處。

你從珂萊塔這了解到,紅絲絨他們不僅可能和貝內特有關,更是不久前突然宣告與莫塔里終止交易、不再往來的前合作方。疑慮加深,為聯繫上紅絲絨了解原委,你和珂萊塔遵從拉古那市場的規矩,以酒水作為暗號和秘語,尋找紅絲絨的接頭人。
珂萊塔:
好了,就是這裡。
消息最流通處……是個露天酒吧?
紅絲絨不會藏這麼大眾的地方吧。
珂萊塔:
在拉古那的市場裡,流傳這麼一種說法,不懂飲酒的人,往往難以被好運眷顧。
珂萊塔:
因為在交易方之間,有一套用調製出的酒水傳遞信號的「秘語」。
珂萊塔:
比如,苦杏仁和薄荷葉的基底,通常代表著死亡和危機,但除了這種約定俗成的通用密碼本,有時特定的交易方雙方,也會有自己的一套更為私密的密碼本。
所以點餐是借酒水傳遞資訊。
這就不是酒,是移動的通訊。
珂萊塔:
嗯,這一片其實是城中默認沒有門檻、沒有歸屬的交流區。
珂萊塔:
按家族現在和紅絲絨交惡的狀態,很難直接找出他們的位置所在,但據我所知,紅絲絨有在這安排接應的人手。
珂萊塔:
現在,我們只要點上對應的酒水,觀察並試探在場的其他人員,透過他們的言談和反應找出紅絲絨在酒吧的接頭人,就可以爭取一個見面的機會。
酒保:
兩位好,今天想要喝點什麼?
珂萊塔:
我想要一杯紅絲絨緞帶。
酒保:
紅絲絨……一杯很特別的酒啊,或許你們尋找之人同樣等待已久,祝兩位得償所願。

歡愉的男人:
原始的衝動洶湧澎湃,哦……您的慈愛讓人欲罷不能,我甘願棄置我的所有,只願沉醉在你的懷抱……
你好。
歡愉的男人:
但這琥珀的蜜液,究竟是毒鴆,還是寬慰的良藥?
我說……
歡愉的男人:
不,別來問我!別來打擾!
歡愉的男人:
虛無……徹底的虛無包裹了我,我不願參與任何事情……你是誰,而我又是誰?
歡愉的男人:
莫塔里、翡薩烈、修會、平民,拋卻這姓名,我們又有什麼兩樣?偏偏現實不堪,我們根本無處躲藏!
酒精可能激發了他的吟唱天賦。
這是喝醉了嗎……
恍惚間,你感受到某種視線的注視,似乎是剛才你接過酒的方向。但當你具體轉頭追溯,那股視線又很快消失不見。
珂萊塔:
走吧,很顯然,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健談的女人:
哈,終於來了!事實上,你們一到我就注意到你們了。
要和我共飲一杯嗎?
那麼,你願意收下這杯酒嗎?
健談的女人:
別誤會,常年混跡在這裡,我知道你們端著這杯酒有著某種意圖,但我不能給到你們回應。
健談的女人:
只是打扮不俗、氣質不凡,兩位……是莫塔里家族的人物吧?
健談的女人:
都是交換情報的,別那麼吝嗇嘛,說不定之後你們就有從我這獲取情報的時候。
健談的女人:
請允許我毛遂自薦,我想成為能與莫塔里家族合作的情報人!來,盡可能考驗我的實力!
詢問貝內特這個名字。
詢問紅絲絨這個名字。
詢問珂萊塔這個名字。
說一個你聽過最不可思議的情報。
健談的女人:
唔,如果你說的是貝內特·莫塔里的話,那他正是家族中最近陷入風波的那位。據說他已經背棄了家族的誓言。
健談的女人:
但他的光輝事跡之一又是曾和莫塔里家族的次女一起救回一單原以為追不回來的貨物,真是矛盾。
恍惚間,你感受到某種視線的注視,似乎是剛才你接過酒的方向。但當你具體轉頭追溯,那股視線又很快消失不見。
珂萊塔:
與我掌握的基本相同,我認可你的情報。
珂萊塔:
三天之後的這時候,你來這裡點一杯「金穗曼波」,找戴有綠色碧璽石配飾的人吧。

痴迷的男人:
櫻桃酒、威士忌……呃,還有一些聖女果?這杯是復仇的意思?
痴迷的男人:
嗯,血橙、金酒……你們手上這杯倒是並不常見,新的學習素材,你們……介意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嗎?
等你能讀懂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這裡面藏著不能說的恐怖秘密……
痴迷的男人:
用謎語回答問題,一般是……委婉表示不願意告知的意思?哦,好的好的,抱歉……我只是對符號和密碼比較痴迷,很想知道。
所以你都在研究些什麼?
痴迷的男人:
呃,我在、我在摸索用酒水表達數字的可能性。比如,用酒精的度數或者年份作為它們的密碼本?但我發現,酒水本身似乎沒那麼重要?
珂萊塔:
秘語的解法總是相似的。重點在於雙方共享同一套規則、同一套已知資訊。
珂萊塔:
只要你想,同樣一杯酒,甚至同一組物件,你可以創造出無數的含義……就像,有時候我和其他成員會用提到的東西臨時編暗號。
恍惚間,你感受到某種視線的注視,似乎是剛才你接過酒的方向。但當你具體轉頭追溯,那股視線又很快消失不見。
珂萊塔:
聽起來,你似乎在這研究了很久的「秘語」,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珂萊塔:
你知道今天酒保他是什麼時候開始上班的嗎?
(珂萊塔是在懷疑那個酒保嗎?)
痴迷的男人:
我想想,我來得已經很早了,他和我差不多早,大概早上八點起就在了?
珂萊塔:
好的,謝謝,這就夠了。

前往「消息最流通處」
你和珂萊塔識破為調製酒水的酒保正是紅絲絨的秘密接頭人,正因如此,他也許並不懂每一句的意義,但不會錯過對自己有用的資訊。酒保並不看好你們與紅絲絨的會面,但礙於規矩,你們確實找到了正確的接頭人,況且……貝內特曾向他們透露過對珂萊塔的尊敬,他決定相信貝內特的判斷。酒保替你們安排了黃昏後在拂風水畔和紅絲絨他們見面。
酒保:
怎麼了兩位,是對剛剛的酒水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我們不滿的是你。
沒事,我們專門找你的。
珂萊塔:
不愧是紅絲絨安排的秘密接頭人,你很聰明,在這個地方,酒保才是最不起眼又最總覽全局的身分遮掩。
珂萊塔:
每一杯酒水都由你調製,每一句「秘語」都經你轉達,你也許並不懂每一句的意義,但不會錯過對自己有用的資訊。
珂萊塔:
所以我們這杯名為紅絲絨緞帶的酒,應該交由你才對,是吧,酒保先生?
酒保:
唉……兜兜轉轉,這杯酒還是回到了我這,現在輪到我發愁了。
酒保:
按照規矩我們已經接頭成功,理應坐下來談談。但我們紅絲絨,本是打定主意,不再和莫塔里扯上關係的。
酒保:
合作破裂,雙方之間的情誼早就所剩無幾,真要見面,二小姐不怕大家動起手來?
有得談,就動不了手。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
珂萊塔:
有傳聞稱,紅絲絨選擇不再合作,和家族中一名叫做貝內特的金庫管理員有關。
酒保:
不是吧……這種笑話,你們也信?
珂萊塔:
那你們究竟為什麼選擇終止合作?貝內特不久前被發現命喪野外……逝者無法說話,能談的只剩下你們了,到底怎麼回事,只有談了才能知道。
酒保:
你剛剛說,貝內特死了?
說了半天,你們還真有聯繫啊。
看來這消息還沒傳到你們那。
酒保:
情況還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酒保:
唉,我不知道繼續相信莫塔里是不是正確選擇,但看在貝內特的面上……如果你真如他所說,是一個公正、重情義的人的話……
酒保:
黃昏之後,拂風水畔見吧。紅絲絨那邊,我會知會他們的。

冷漠的教士:
終端乃是初代主座於歲主處取得,帶給黎那汐塔的聖器。
冷漠的教士:
往日你們手中所持皆為私下製造的贗品,任其出現已經是主座大人的仁慈。爾等怎敢抵抗我們回收贗品,進行清剿。
紅絲絨:
……我們已經向修會申請過數次佩戴終端的權限,但全部都被嚴詞拒絕了,你們甚至連原因都不願意告訴我們!
紅絲絨:
發放的源頭被你們狠狠霸佔著,家族那邊的又不再有了……這一批是我們僅剩的了,憑什麼要交給你們?
冷漠的教士:
我能感受到諸位對聖器、對歲主賜福的熱切渴望……但幾位是否具有佩戴終端的資格,修會有自己的判斷。
冷漠的教士:
若諸位願捨棄財富交由我們堆砌天國的磚石,尚能得到寬恕。
冷漠的教士:
但如果,幾位想要忤逆到底……我們也只能將你們送至懺悔院受審了。
前面有兩方人馬爭執起來了。
珂萊塔:
修會的和平民……是紅絲絨他們。
珂萊塔:
修會的傢伙們再囂張,也不好這樣明目張膽地動手,難道是因為不在城區嗎?
珂萊塔:
先幫他們解決麻煩,再和他們好好談談。

眼見無法達成回收私人終端的目的,教士們留言挑撥雙方的威脅離去。據紅絲絨說,他們其實才是被通知終止交易的那方,無法向莫塔里家購買私人終端和武器,不再從莫塔里家獲得保護。珂萊塔訝異,這樣有違家族主動開拓理念的抉擇不會是科波拉的選擇,她會給出繼續交易的表態,不會讓曾打破壟斷的家族成為擁護壟斷的一員。 關於貝內特,紅絲絨否認了他監守自盜的可能性,並提起前不久貝內特曾預感到自己的死亡,在臨海處留下了一些但願不會用上的東西。
冷漠的教士:
我當是誰,原來是莫塔里家的二小姐和本屆「摘桂之人」,我要是你們,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蔑視修會和歲主的威嚴,替平民出頭。
冷漠的教士:
要我再提醒諸位一遍嗎?私下進行終端交易,是違反戒律的。
現場有誰進行終端交易了?
我只看見你搶他們早已買下的東西。
紅絲絨:
這都是我們當初花了貝幣買的,要拿走,把錢給我們補上。
冷漠的教士:
但如今,正是當初收了你們貝幣的交易者幡然悔悟,向我們檢舉了你們,也是他們答應我們將改過私造的罪行,再不與你們交易。
(私造、交易者,他們說的是家族?)
冷漠的教士:
可憐的二小姐,你對家族是如此兢兢業業,可終究被家人拋下了,我剛剛說的這些,沒人告訴過你,對嗎?
珂萊塔:
教士先生,我與家族關係如何,並非有心之人兩句言語就能挑撥。
珂萊塔:
何況,我能與你以這種方式在此交談,不正說明你無法否認我身分的尊貴。
珂萊塔:
買賣理應自由,這是歲主和主座大人向我們宣讀過的權益,無論曾經的交易方繼不繼續,紅絲絨他們都有自主交易的自由。
珂萊塔:
你瞧,你宣稱我們違背了戒律,卻是自己未曾遵守。我若是你,現在就去懺悔院懺悔了……明知故犯,這真是我能想到的最深重的褻瀆。
冷漠的教士:
你、你!等莫塔里被修會和翡薩烈的人踩在腳下、受我們管制的那天,你自會哭著懇求歲主的原諒!
冷漠的教士:
而到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將收束在修會手中,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們走!
教士們撂下狠話就此離去,紅絲絨也示意在場其他人散去,優先清點裝備和損失。
紅絲絨:
恩利斯,就你們接頭的那個酒保,說你們找我有事,什麼事。
紅絲絨:
雖然你剛剛幫著我們說話了,但你們剛剛也聽到了,家族的人把我們坑慘了,就我們這狀態……我不覺得有什麼可說的。
紅絲絨:
恩利斯說這是為了貝內特,好,他們倆的面子,我給,但最好快點說完。
也不能排除他們故布疑陣的可能吧。
要是修會故意挑撥,你這不中計了?
紅絲絨:
別的我不管,可確實是你們率先終止了和我們的合作啊,我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的,但我們也只是被家族的人通知不再交易了。
紅絲絨:
不止是終端,還有「珠寶套裝」和香水那些東西,統統不許我們買了,喏,今天你也看到了。
紅絲絨:
不提這些,就今天見到你之前,我快有小半個月沒看到過莫塔里的人了。
紅絲絨:
我們被修會、翡薩烈人對著打的時候,家族的人在哪呢?
莫塔里家最近也有些特殊情況。
珂萊塔:
家族裡出現了些背棄誓言的叛徒,金庫那邊確實有些自顧不暇。
你怎麼說得比我還直接。
珂萊塔:
對他們來說,說開些反而更好。但那個教士的說法我從沒聽過,更何況,接受管制、再不交易……這怎麼可能是莫塔里會做出的抉擇?
珂萊塔:
家族理念的基礎,其一是將家人放在首位,其二就是永遠主動、永遠保持開拓。
紅絲絨:
你的祖父的確不會,但他終將老去,而科波拉……總之你說了不算。
紅絲絨:
歸根到底,後續交易能順利恢復嗎?我們還能信任莫塔里家族嗎?我想要的,是能作數的、權威的表態,而你,能成為那個人嗎?
紅絲絨:
總之,我不希望最開始那個主動打破壟斷、和我們這些普通平民做交易的莫塔里家族搖身一變成為捍衛壟斷的一員。
珂萊塔:
我會去找叔父和「祖父」弄清楚和你們的合作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紅絲絨:
算了,這本來就該是你們家族內部的事情,我何必給你施壓……忘了我剛剛那些蠢話吧。
紅絲絨:
呃,那什麼,恩利斯和我說,貝內特沒了?怎麼回事,明明上次見到還好好的。
有人說他是監守自盜咎由自取。
還有傳聞說你是幫他銷贓的。
但我們覺得背後另有隱情。
紅絲絨:
算你們有判斷!外面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還銷贓……貝內特之前是有代表金庫給我們提運過貨,但那都是正經有記錄的。
紅絲絨:
況且,我們什麼時候占過便宜?這傢伙心裡有譜,從不肯讓一點價,也不會讓我們吃虧。
紅絲絨:
先談生意再談情誼,頂多是有時候提運得晚,他會在後山那臨時對付一晚,時間久了,我們也就在那專門給他收拾了個地方。
紅絲絨:
不過現在想想,上次見面他是在那待了挺久,還特地找我們留了點東西放那,說是……但願不會用上?
(貝內特專門留下的東西……)
珂萊塔:
這麼說,貝內特很可能預感到了自己的遭遇。
珂萊塔:
你們給他收拾的地方,我們想要過去看看,能告訴我們如何過去嗎?
紅絲絨:
這倒是沒問題,臨海那邊有個入口,一直走就到了,但你們過去要幹什麼?
驗證判斷,看看究竟有什麼隱情。

珂萊塔:
這裡確實有人活動和停留的痕跡,只是看起來有些凌亂……不排除是貝內特故意設置的偽裝。
珂萊塔:
我們使用感知模組分頭搜索下周圍,全部調查後再一起分析找到的線索吧。

你發現了一幅有些斑駁的油畫,油畫上的女子露出恬淡而神秘的微笑。
而當你仔細觀察,發現油畫中女子的雙眼有兩組用鉛筆反覆描摹的文字——ML和CL。

你找到了一本破舊的書籍,你試著翻閱書籍,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或許這就是貝內特留下的東西,你決定將書籍收好,等和珂萊塔會合後再仔細檢查。

你發現了一個精巧的、可以旋轉的小機關,但你不確定怎樣才能打開它。
或許這就是貝內特留下的東西,你決定先將小機關收好,等和珂萊塔會合後再仔細檢查。

如破解酒的秘語那樣,你和珂萊塔透過貝內特遺留的線索破解了貝內特死亡當夜傳來的訊息,它們指向對應金庫中權限等級最高的某個藏品。你們還收到了來自老鄧肯的好消息,他竟真的順利找回貝內特的終端,只是損耗過大,需要修復。某種珂萊塔不願相信的可能性呼之欲出,種種異常之處都與科波拉有關。現在,你們必須重回莫塔里本部,修復終端、查明編號對應的藏品究竟為何物,然後推翻或坐實科波拉就是叛徒的可能性。
你將你調查發現的線索和物件與珂萊塔分享。
珂萊塔:
……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Player:
找到的這些東西不太少見,但仔細分辨都並非生活所需,與環境也顯得格格不入,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貝內特有意為之、特地留下的了。
珂萊塔:
的確,但是我想說的不對勁是……Player你覺不覺得,這些東西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珂萊塔:
你還記得詩集上的三個句子嗎?就是我說那晚貝內特突然給我發來的那三句。
他們之間是可以一一對應的。
珂萊塔:
「暴風雨中,你的雙眼指引我的航線」,畫中的女子彷彿處在雨中,但她的眼睛卻很明亮。
指向的是眼睛裡的文字ML和CL。
珂萊塔:
就和酒的「秘語」一樣,重要的不是東西本身,而是雙方共享的同一套規則、同一套已知資訊,是他們的共通之處。
珂萊塔:
接下來,是破舊的書籍。書籍的內容是冬季的圖譜,而第二句詩關聯的正是冬天,四十個冬天……
書籍裡的數字……試著翻到第40頁。
你們將書翻到第四十頁,那頁書上寫著三個大大的數字1、9、0。
珂萊塔:
最後一個,是可旋轉的轉子小機關,行星……
右轉兩周半。
你和珂萊塔將小機關朝右邊旋轉了兩周半,喀啦一聲,只見其中彈出一張紙條,寫著另外三個大大的數字4、6、8。
珂萊塔:
MLCL190468?這格式,是儲存在金庫的貨物編號。
珂萊塔:
是了,貝內特和金庫往來,對這些再熟悉不過,但他用這樣迂迴的、隱秘的方式傳遞給我的究竟是什麼?
珂萊塔:
四位文字,應該算是金庫中權限等級最高的類別了,這是他……
珂萊塔:
稍等。
老鄧肯(通訊中):
珂萊塔是吧,那什麼……之前你們說要留意貝內特的終端是吧,我這邊找到了。
這麼厲害,你在哪找到的?
老鄧肯(通訊中):
這你們別管,反正我找到了。
老鄧肯(通訊中):
不過……畢竟是被殘象襲擊過的,看起來損壞得挺嚴重的,肯定沒辦法繼續用了。裡面的數據啊、記錄什麼的,可能也要專門恢復下。
珂萊塔:
明白了,我立刻安排人手去你那邊收回終端進行修復。
老鄧肯(通訊中):
這,這麼快?你們……不稍微看一下什麼的嗎?
你說話怎麼磕磕絆絆的?
终端找到了不是好事吗?
老鄧肯(通訊中):
不,沒事,就是怕你們修復得太困難。
珂萊塔:
別擔心,等後續有正式結果的時候,再和你細說吧。
現在怎麼辦,先看看修復的終端?
還是先確認一下那串編號對應的貨物?
珂萊塔:
先回莫塔里區一趟吧,直接找修復終端的人手會合,至於對應編號的貨物究竟是什麼,到了那裡,也有辦法搞清楚……
珂萊塔:
Player,你知道嗎,其實金庫中最高權限等級的類別,貝內特是接觸不到的。
Player:
這不好嗎?就像你一直判斷的那樣,貝內特很可能並沒有犯下監守自盜的罪。
珂萊塔:
但與之相應的,另一種疑慮開始在我心底滋生了。儘管我感性上不願意假設這種可能,但理性上……我沒有辦法不對他產生疑慮。
珂萊塔:
能接觸最高權限等級的,只有我,叔父和「祖父」。
珂萊塔:
自由廣場、相近的位置、掌管金庫、中高層的大魚、對失竊的物品不夠在意的態度、能夠單方面拒絕紅絲絨的合作……
珂萊塔:
一直游離在故事周圍卻遲遲沒有被我放進來的人,如果換一種可能的話,這個故事是能說通的,叔父。
珂萊塔:
只是如果是他,以他所在的位置……家族的下任話事人,卻率先背棄了我們追求的信條,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珂萊塔:
我們現在,差的只是這串編號對應的具體內容。換句話說,它會推翻我的疑慮,或是……坐實這個結果。
路只有一條,走了才知道會到哪裡。
是排除疑慮,還是驗證結果……
Player:
都有我陪你一起,走了試試看吧。

珂萊塔:
我剛剛收到通知,說是貝內特的終端已經有初步的修復結果了。
珂萊塔:
走吧,約定的會合地點就在前面。

損耗太過嚴重,貝內特的終端只復原了基礎數據記錄。根據貝內特生前的行動軌跡,你和珂萊塔注意到兩個異常的坐標,其一是珂萊塔先前調查過的自由廣場,其二則是科波拉的私人碼頭。
珂萊塔的手下:
二小姐,這邊之前收到一個指名幫你取回的終端,署名是「DC」。
(DC……就是老鄧肯了吧。)
珂萊塔的手下:
初步修復已經基本完成了,但因為損耗太過嚴重,裡面的數據出現了斷層和覆蓋的情況……只能復原特定段落的部分。
珂萊塔的手下:
我的判斷是,完全修復的價值不大,但如果您堅持,建議聯繫一下本部的皮埃爾先生,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珂萊塔:
嗯,聯繫一下吧。另外,先將已經復原的段落數據導出來。
珂萊塔的手下:
沒問題,請您稍等。
珂萊塔的手下取出破損的終端,輸出復原的數據並投映出來後,她便貼心地退後離去。
順著投映出的數據記錄,你和珂萊塔二人逐一排查,能看到行動點基本在瑪格烈特餐館、貝內特家、金庫之間規律性運動,對照著生活的三點一線,唯二存異的地點是城中的自由廣場和一個靠水的碼頭。
自由廣場……就是先前我去的那裡。
珂萊塔:
對,也是我那晚調查過的地方,看來手下人收到的資訊沒錯,貝內特真在那出現過。
珂萊塔:
至於後者……我記得,那裡是叔父的私人碼頭。那裡不參與貨運交易,以儲存為主。
又和科波拉有關,聽起來很可疑。
核對完貝內特的紀錄後過去看看?
珂萊塔:
嗯,這樣光看記錄很難知道它們之間具體的聯繫,也得不出結果。
珂萊塔:
時間允許的話,我們帶著這個終端去找皮埃爾先生看看吧,平日裡他基本跟「祖父」一起,他們是故交,在技術方面非常在行。
珂萊塔:
只是地點,不確定性太強,或許終端之中還有其他能復原的記錄能派上用場。
珂萊塔:
或許,那串編號能幫我們縮小下範圍,或者給我們提供些更有指向性的線索。
珂萊塔:
跟我過來吧,這也是我提議先回本部這邊的原因……家族自有的物件、用以交易的貨物、客戶委託的珍藏,所有需要莫塔里收納的都安放在金庫之中。
珂萊塔:
但與之有關的所有完整的變動記錄,卻只有在本部才能查閱。當然,也需要一定的權限就是了。

編號指向的竟是家族特製的私人終端,種種跡象顯示,取出終端中核心數據元件的正是科波拉。貝內特的罪名也有了另一種解釋,他並非監守自盜而是被滅口嫁禍。殘存的僥倖並未換來理想的結果,通訊中,珂萊塔拒絕了科波拉「當作一切都沒發生」的提議,她無法對枉死的貝內特、對家族的隱憂視若無睹。時間緊迫,珂萊塔決定和你兵分兩路,你帶著貝內特的終端找專家皮埃爾進行更徹底的修復,而她先去出現在軌跡中的私人碼頭調查,看看能否找到數據元件的下落或更多線索。
珂萊塔:
……核心數據元件早已被提取,被留在庫中的只是空置了的終端。
珂萊塔:
這就是貝內特在死前想要傳達給我的訊息,金庫中有人背棄了誓言,讓數據元件流落在外,而有權限做到這件事的人只有我、叔父和「祖父」。
這樣一來所有疑點都得到解釋了。
我不明白,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珂萊塔:
黎那汐塔的終端由修會統一管控,並不像其他國家那樣自由流通,而「祖父」年輕時遠渡重洋,從新聯邦學到了研發改良終端的技術。
珂萊塔:
鍥燈型,是家族仿照普通終端研製的改良款,從外表看只是工藝品,實際上則搭載了家族研發的技術模組。就像紅絲絨說的,一直以來我們在進行藝術品交易之餘,以平價的價格向其他需要終端的共鳴者提供它們。
珂萊塔:
修會的壟斷,被莫塔里打開了一個洞,我們希望更多人前往野外時多一重安全保障,也為他們提供了更多的選擇。
珂萊塔:
而修會,他們知道我們暗中的交易,但看在我們繳納高額稅費的份上與我們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只要我們不挑戰他們的權威和管轄就放任默許。
珂萊塔: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家族的成員都不會宣告終端的秘密,更不會允許數據元件流到外部。所以叔父……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珂萊塔:
不行,不論如何我們必須先找回核心元件……
科波拉(通訊中):
珂萊塔,你現在在哪?
珂萊塔:
……
珂萊塔:
叔父,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狂歡節前……那個司鐸向我出示了那枚吊墜,他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那枚吊墜,你又是……怎麼陷入的險境?
科波拉(通訊中):
這個問題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一切都沒事了,我也脫離了險境。
珂萊塔:
是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嗎?他們威脅了你,要你不得不做些什麼……
科波拉(通訊中):
聽著,不管你查到了什麼、了解到了多少,只要你願意收手,我們就還是和以前一樣,既往不咎,親如一家。
科波拉(通訊中):
而我這裡……七丘那邊,我們有一批貨運輸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我會以下任話事人的身分向你下令,要求你過去解決。你看,我為你提供了理由,只要你聽話,我就當一切沒發生過。
珂萊塔:
我拒絕。
科波拉(通訊中):
什麼?
珂萊塔:
我說,我拒絕。我不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我不能接受家族成員不明不白地死去,也不能接受元件這麼重要的東西流落在外。
科波拉(通訊中):
元件的事情根本不用你操心,沒錯,家族以開拓起家,但看看父親、看看這個家裡的大家……野心是要付出代價的,家族取得的成績何嘗不是血與淚堆砌起來的,我們可以選擇一條更輕易的、更穩妥的路。
珂萊塔:
我真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你口中說出。所以,不管我怎麼問你都不會說出事情的實情和元件的下落了,對嗎?
科波拉(通訊中):
為什麼你就一定要撕扯開一切呢?你想過「祖父」會怎麼想,別人會怎麼想嗎?我甚至為你找好了理由,你只需要接受。
珂萊塔:
那麼就到此為止吧。
珂萊塔:
我說服不了你,你同樣也說服不了我,但我會……阻止你的,科波拉先生。
珂萊塔:
抱歉,還沒正式加入家族就讓你看到了家族這樣的一面。
同行的夥伴,本來就不用完美。
是有點糟,但不是不能解決。
珂萊塔:
是嗎?只是希望可以更加……不,我答應過你,不加掩飾的全部。
珂萊塔:
一時間,我還是很難以接受。儘管我並不後悔到目前為止所做的每一步,查明真相、抓出內鬼、阻止危機……我只是對罪魁禍首是科波拉而難過。
珂萊塔:
明明我們是最不該背棄家族的理念、最應該對家族負起責任的人,而現在……
珂萊塔:
沉溺在情緒裡解決不了問題的,當務之急是找回數據元件,這種東西多在外面存在一秒,家族可能面對的威脅就多一分。
珂萊塔:
不過這種東西也不好存放,一直按在手裡同樣不能發揮作用……貝內特終端中出現的貨運碼頭,會是那裡嗎?
珂萊塔:
計劃有變,剛剛的通訊很可能引起科波拉的警惕導致提前轉移,我需要去碼頭試試看會不會有發現。
終端中還有其他待復原的數據。
會有其他可能性也說不定。
珂萊塔:
是,但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如果科波拉有所動作,很可能我就會錯過找回元件的機會。所以Player,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我們有兩個人。
珂萊塔:
我希望你能帶著這個終端去銀行外找皮埃爾,我還需要更多的、更進一步的佐證。如果我在碼頭一無所獲,至少我們還要有其他可行的線索才行。
那麼,將元件帶回來之後呢?
珂萊塔:
我明白,只是做到這個程度是不夠的。科波拉的真正目的、這件事為家族帶來的影響……我會拿出一個妥善的方案的,我保證。
按照計劃,你們兵分兩路,珂萊塔獨自來到她所說的那處碼頭。

珂萊塔:
說是碼頭,但其中物品不參與貨運,純為叔父個人的私產,將提取出的東西藏在這,一來隱蔽不易察覺,二來確保完全掌控,足夠安全。
珂萊塔:
但就算這裡位置偏僻,藏了東西的地方絕不該這樣鬆懈疏懶,一路走來甚至沒有太多看守,順利得有些奇怪了。
珂萊塔:
等等,周圍似乎有某種能量反應……先檢查看看吧,範圍不大,應該能很快確定源頭。

你順著感受到的能量波動來到囤積貨物的間隙中小心檢查。
儲物箱內,一個鑲嵌有珠寶裝飾的工藝品靜靜躺著。極繁的風格華美奪目,它很美,但它並非你要找的東西。

你順著感受到的能量波動來到擺放有貨物的位置,完成搜查。
左側的儲物箱內,馥郁的酒香在空中氤氳,金桂色的佳釀在剔透的瓶身中搖晃。右側,訂製的華服被疊成一絲不苟的形狀,用料紮實質感十足。
但很顯然,它們既不是你想要找的數據元件,也和那種神秘的能量波動無關。

按照計劃,珂萊塔獨自來到她所說的那處碼頭。詭異的能量波動出現,而波動的源頭是一面掩映在貨物中的彩窗鏡,一隻戴有藍黑色配飾的手從鏡中陡然伸出,將珂萊塔拉入鏡中——這不是常有關鍵資訊的所在,而是預先設下的陷阱。
珂萊塔:
(都不是……難道先前的推斷有誤,碼頭並沒有我們想找的東西,但是為什麼它會出現在終端的紀錄中?)
珂萊塔:
(還是我來遲一步,科波拉已經完成了轉移?)
珂萊塔:
(還有剛剛那陣能量反應,斷斷續續……不,絕不是我的錯覺。)
珂萊塔:
(這種地方,怎麼會擺放這麼大一面彩窗鏡?)
珂萊塔:
(材質不是常規玻璃,而是某種能量晶體……能量?)
珂萊塔:
(這裡究竟是可能存放元件的地點……)
珂萊塔:
(還是,為我設下的陷阱——)
而另一邊,你按珂萊塔所說,來銀行附近尋找名為皮埃爾的終端研究專家。

皮埃爾的身邊,是曾一起賞畫的那位老人——莫塔里家族的現任話事人,「祖父」法蘭西斯。原來法蘭西斯所說的既是畫,也是珂萊塔,比起自己的方案他更希望珂萊塔和她的夥伴一起,給到新一輩的方案。他拜託你在合適的時機,將關鍵之物轉交給她。 徹底修復終端後,你發現了被隱藏的錄製數據:原來這個終端是科波拉特意給老鄧肯的,為的就是把珂萊塔引到碼頭的陷阱,珂萊塔失去聯繫,你必須盡快趕往對應地點。
儒雅的老人:
又見面了,年輕人。
又見面了,珂萊塔的「祖父」。
你就是家族現任話事人,弗朗西斯。
我要像他們那樣叫你聲祖父嗎?
弗朗西斯:
你對我的身分似乎並不是很意外。
Player:
因為珂萊塔和我說過,皮埃爾先生總是跟在「祖父」身側,順著皮埃爾先生看到你的身影,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也不稀奇了。
Player:
這樣說來,第一次見面時你身上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也解釋得通了。
之前那次,真的是偶遇嗎?
弗朗西斯:
我想想,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麼形容的來著……宿命一般的邂逅,命運將你推到我面前,而我也剛好往前走了一小步,這說法也挺浪漫不是?
弗朗西斯:
你來這裡,應該並不是找我的,而是為了那個吧。
弗朗西斯:
讓皮埃爾先幫你看看吧,那個更要緊一些。
你知道我要來。
也知道我為什麼來。
弗朗西斯:
還記得我們之前一起談論的那幅畫嗎?
弗朗西斯:
在勉強維繫的平衡中,小塊為了平衡抑制了原本的特性,它從主動轉被動,被塞在一個看似完美的框架裡。我不希望她也是這樣。
弗朗西斯:
但是我不能直接將一個屬於我的框架不管不顧地塞給她,而是看她和一個她全身心信任的夥伴一起,找到她真正想要的。
弗朗西斯:
對家族中的成員下手、戕害同胞,懲治這種成員我不會手軟,即便是親生兒子也一樣。
弗朗西斯:
但……要解決這次的困境,我的方案只是最後的備選,在那之前,我更想看見她的方案。
弗朗西斯:
人總是會老去的,新舊更替是常態,對莫塔里來說,不破不立比傳承重要得多。
弗朗西斯:
所以,當你覺得時機合適的時候,幫我把這個轉交給她吧……她會用得上的。
皮埃爾:
有點棘手啊……但還好是我!
皮埃爾:
終端的機體是不能再用了,但是裡面的數據我都原原本本復原出來了,包括斷層、覆蓋的段落。
你是說有人刻意抹去了什麼?
皮埃爾:
不,這個終端的確有被動過手腳,但不是刻意抹去,更像是利用覆蓋,保護什麼不被發現。
皮埃爾:
算了,你也是有終端的吧?我直接將數據什麼的都傳輸到你那,你自己看看不就都知道了。
這些是……
科波拉:
貝內特的屍體處理好了嗎?
科波拉的手下:
已、已經連夜送往野外了,那一片是殘象活動區,明天一早就會放出他被襲擊的消息。
科波拉的手下:
您……還好嗎?修會的那幫傢伙竟然逼您對成員下手,這,即使是這種情況……我們也要和修會合作嗎?
科波拉:
計劃到了這一步沒有回頭路可言。只要將數據元件交給他們,我們就能取代翡薩烈成為被權威認可的同盟,至於城裡的其他共鳴者,不是我們需要考慮在內的。
科波拉:
而貝內特,即便修會的人不說,我也會動手的。
科波拉:
他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從他咬著紅絲絨的事不放開始,就已經是要被犧牲的代價了。其他妨礙我的也一樣。
科波拉的手下:
是,是……
科波拉:
我們都經歷了那個雨季,都曾在其中失去了對自己重要的人,也都希望家族接下來可以走上一條更簡單、更容易的路。
科波拉:
而避免犧牲的最好方式,不是抗爭,是尋找一個比我們更強大的庇護,向它臣服。
科波拉:
你已經離開了家族,按理說,我不該奢求你為我再做什麼,但我希望你可以將這個終端交到珂萊塔手中。
老鄧肯:
裡面有什麼,珂萊塔……她會怎麼樣?
科波拉:
除了終端自帶的行動軌跡、數據記錄外,裡面什麼都沒有。
科波拉:
三天後,我會代表家族和修會交涉、達成聯合。我只是想確保珂萊塔在這期間不再礙事,而且我保證,我會給她選擇的機會。
科波拉:
想想貝內特,只要你做完了,他竊取的貨物我可以一筆勾銷,既往不咎。我知道,你比你說的更在意這個朋友。
科波拉的手下:
怎麼、怎麼會這樣……科波拉他究竟在做什麼,對自己人動手?他完全背棄了家族、背棄了我們……不,我必須用什麼將這一切記錄下來……
科波拉的手下:
我的終端,不,這太冒險了……對,貝內特,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注意到一個死人的終端……
科波拉的手下:
記錄下來,然後用段落覆蓋,我得保存好這些留做證據,如果真有一天……我,我……
那個終端,原來是科波拉的安排!
糟了,碼頭什麼的根本是陷阱……
已經聯繫不上珂萊塔了。
不行,我得立刻過去看看。
皮埃爾:
陷阱?那珂萊塔那邊不是危險?我說,這已經超出你的預計了吧,你就真留她一個人應付啊!
弗朗西斯:
那孩子不是已經去了嗎?我相信{TA},也相信珂萊塔,這是陷阱,或許也是推她一把的轉機。

聲勢浩大地與修會對上並不明智,但與其被動地跟在科波拉身後,尋找不知道被他收在哪裡的數據元件,不如用一種更有效的方式解決問題——讓他把東西交到我們手中,決定在兩天之後給他們一場盛大華麗的表態。
你將從復原的終端數據中了解到的事情告訴珂萊塔。
珂萊塔:
原來這樣……老鄧肯並不知道貝內特死亡的真相,只是想要替朋友保持最後的體面,而科波拉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珂萊塔:
為了替死去的貝內特償還損失、挽回名聲,他將被處理過的終端交到我們手上。
珂萊塔:
科波拉的確沒有修改終端自帶的數據記錄,不然他就會發現那些被覆蓋掩藏的資訊,他只是在貝內特曾經去過的屬於他的碼頭提前準備、設下陷阱。
珂萊塔:
……其實,我明白科波拉甚至老鄧肯他們想要的是什麼,更為安逸的、風險更小的未來,沒有人會不對那樣的明天心動。
珂萊塔:
但那樣的明天,不是靠向修會投誠、尋求他們的庇護得到的。
珂萊塔:
修會和家族從一開始就走在完全背離的方向。一旦你選擇放棄,你就會不得不放棄更多,而當你喪失掌握主動的可能,你就再無說不的資格。
珂萊塔:
固化的高牆之中,「祖父」還有其他莫塔里的前輩們已經用努力打通了一條路,我也應像他們,給予家族成員甚至是拉古那人一個可行的方向。
珂萊塔:
財富和強大是自由的保障,而自由又反哺了它們。
珂萊塔:
莫塔里會打破修會的桎梏,向七丘,向瑝瓏,向其他國家,向更加廣闊的世界走去,但前行的途中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家人」。
珂萊塔:
家族始終是為了做到一個人做不到的事、抵擋一個人無法面對的風雨而存在的……至少這些,才是我所設想的莫塔里的未來。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珂萊塔:
就像我說的,將主動權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珂萊塔:
聲勢浩大地與修會對上並不明智,但與其被動地跟在科波拉身後,尋找不知道被他收在哪裡的數據元件,不如用一種更有效的方式解決問題——讓他把東西交到我們手中。
珂萊塔:
紅絲絨說過,她,還有其他人都需要家族給出表態。
珂萊塔:
Player,有興趣和我一起,在兩天之後給他們一場盛大華麗的表態嗎?
將主動權掌握在手中,我喜歡。
自己把東西交給我們……有意思。

珂萊塔:
咳咳……能聽清嗎?
珂萊塔:
確認一下位置,你已經到達交易會場了嗎?我機敏而又智慧的「共犯」。
一切順利。
珂萊塔:
好,別忘了做好偽裝。會場外的所有街道,都有紅絲絨和我的人手接應,一旦有什麼不測,我會啟用後備計劃。
珂萊塔:
而會場的出口只有一個,我另外安排了專門的人接應。接下來要拜託你打進內部,幫我混進去了。

在神秘身影的幫助下,偽裝後的你裝作替科波拉運送禮物的家族成員,成功將珂萊塔送入了交易會場。
波旁:
樓上的會客廳已經被預定了,閒雜人不得靠近。
之前打過招呼的。
老大要我準備一批給合作方的禮物。
波旁:
我想想,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但不是說要半小時之後才到嗎,這麼快的嗎?
半小時足夠了。
波旁:
你說什麼?
我是說提前半小時剛剛好。
早點到可以早做準備嘛。
波旁:
你說的也有道理,行吧,不過今天情況特殊,我必須雙重核查一下……你,報一下代號和指代物。
(核查……這下麻煩了)
(說好的接應怎麼還沒到……)
???:
這不是鬱金香嘛,怎麼還傻站在門口?你可算來了,老大那邊剛剛還催呢。
來者藉著身形的掩映,將印有鬱金香的錢幣塞入你手中,你迅速反應過來,將這枚錢幣作為身分驗證展示。
波旁:
是鬱金香錢幣的鬱金香啊……嘶,我想起來了,是金庫那邊的,我們還在瑪格烈特喝過酒。
什麼?呃,大概……是我!
對,你看看你這記性可真是……
波旁:
怪不得說呢,為了貴客特意提前,你們金庫那邊的人就是機靈。
???:
行了行了,寒暄什麼的等今天過了再說。都俐落著點,把東西一起搬進來。

珂萊塔:
紅絲絨和我說他們的人已經成功接應老鄧肯,稍後他們將直接送老鄧肯去安全屋,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回來。
珂萊塔:
修會那邊,「蔚藍雨」和「尋齒犬」他們直接頂替了科波拉手下,宣告合作作廢。
珂萊塔:
沒能如願收到數據元件,又得不到口頭的承諾和保證……修會應該明白科波拉這條線徹底合作無望了。

暮雨落下,昨日種種都被洗去,珂萊塔告訴你今天的雨讓她感到平靜,因她終於找回原本的自己,將現在和未來抓在了自己手中。 雨停之時,離別將至。將作為一個全新的、真正的莫塔里,珂萊塔必須與你道別,處理由科波拉的背叛牽扯出的事宜,但在真正分開之前,她將一枚由貓眼石製成的胸針送給了你——她會一直為你保留這個代號,貓眼石,她第一也唯一引薦過的「成員」。
珂萊塔:
又下雨了,我曾和「祖父」說過,不喜歡雨季。
珂萊塔:
我常常覺得拉古那的雨是不幸的象徵。
珂萊塔:
下雨的時候,往往更容易洗刷血汙,所以仇家復仇、討回血債,大多選在雨天。
珂萊塔:
但今天這雨卻不一樣,暮雨落下,昨日種種都被洗去,我感到平靜,因我終於找回原本的自己,將現在和未來抓在了自己手中。
弗朗西斯:
做得好,珂萊塔,還有Player。
弗朗西斯:
如果沒有你,這孩子恐怕沒辦法這麼順利地做完這一切。
畢竟我是她引薦和擔保的成員。
她本身已經足夠光彩奪目了。
弗朗西斯:
我相信你們能處理妥當,但沒想到,好得超出我的想像。
弗朗西斯: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們所能創造的無限可能。
珂萊塔:
你和「祖父」……看來有些人背著我,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啊。
珂萊塔:
之前我就想問了,隻身進入鏡中領域,將「祖父」的槍交到我手上,「祖父」什麼時候和你那麼熟了?
這就是我和「祖父」之間的故事了。
下次再見的時候和你說吧。
珂萊塔:
好啊,你……算了看在你剛剛和我配合默契的份上,這一次就暫時不和你計較了。
弗朗西斯:
科波拉和他手下的那些人會受到家族的審判和處罰。以血還血,以命償命,無論是誰都不是特例。
弗朗西斯:
不過這其中牽扯到的不少,處理起來難免費點功夫,我會需要一個真正的莫塔里幫助。
珂萊塔:
明白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珂萊塔:
不過在那之前……
現在就要走了嗎?
珂萊塔:
是啊,怎麼……捨不得和我分開?
沒有的事。
是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
好吧,可能是有那麼一點點。
珂萊塔:
「不必為離別而感到悲傷,因為自離別起的每一刻,都是再次相遇的倒計時。」
珂萊塔:
這是我最喜歡的對於離別的描述,也是我所秉持的態度。
珂萊塔:
科波拉的事情,一旦他離開那個位置,家族會更加需要一個能坐到那個位置的人。而由此牽扯出的事宜,必須由我幫著「祖父」處理,也只能是我來處理。
珂萊塔:
我很感謝你,Player。就像「祖父」說的,如果沒有你的幫助和陪伴,這一路我絕對無法這麼輕易做到。
珂萊塔:
疑慮解除,一切塵埃落定,你不用再作為貓眼石被綁在我身邊了,但……我還是想把這個給你。
珂萊塔:
我說過的吧,每一個成員都會有一個與代號匹配的指代物。
珂萊塔:
貓眼石一般的眼睛你已經有了,但這一份是我的心意。不是用能力重塑而來的,是貨真價實的心意。
珂萊塔:
我知道你很難為什麼駐足停留,也沒有真正做好準備,加入家族成為一員。
珂萊塔:
但我會一直為你保留這個代號,貓眼石,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引薦過的成員。

你有些意外,眼前這個與街區融為一體的裝飾組件竟暗藏玄機。而當珂萊塔完成密碼、指紋和虹膜的多重權限確認後,可調取記錄的介面終於浮現在你們面前。

與此同時,某個未知空間的深處,有關過去的碎片在珂萊塔心中浮現。
驚恐的孩童:
那、那是什麼怪東西……
威嚴的男聲:
家族會予你庇護……

Player: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捲入了莫塔里家族內部的牌局。在我抓捕背誓者……不,在我決定推動狂歡節舉辦時,牌局應該就已經開始了。)

酒保:
其他酒水的推薦?難道剛剛的還不足夠嗎?
更多的酒,更多的秘語。
好喝愛喝!多來點!
還真有?其實我就隨便問問……
酒保:
好吧,和欲望對抗或是對欲望坦誠,不論哪種我都很歡迎。
酒保:
桌子上有為新來乍到的客人們準備的清單,或許你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偏愛……又或者你會先繼續尋找共飲紅絲絨緞帶的人。

珂萊塔:
四周,很安靜……看起來,自從上次貝內特離開後,這裡再沒有其他人來過了。
珂萊塔:
不過畢竟是在野外,調查的同時還是要多多留意安全,別讓我太為你擔心哦。

恩佐:
我還記得最後一次見貝內特時的情景,他笑著把唯一的一把傘讓給我,然後快步衝進雨裡,揮手示意我別擔心……
恩佐:
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就已經開始盜取貨物、私下販售了呢?
阿德里安娜:
背叛的滋味,真就這麼誘人嗎……就為了那麼點錢財,就,把向家族許下的誓言、就把堅持的底線全部拋下了。
阿德里安娜:
如果,我是說如果,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可能?畢竟,那些贓物還沒追回,也許貝內特還沒有賣掉他們……
恩佐:
別再自欺欺人了,阿德里安娜,這是科波拉和金庫內部經過全方位調查得出來的結論,沒懸念的。
恩佐:
想想先前那些從金庫抓出來的背誓者吧,那幾個調音師,我們同樣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可他們就是這樣發生了。
恩佐:
背叛,這種事情真的需要什麼理由嗎?

菲利韋托:
直覺告訴我,下任接班的恐怕會換人。
埃曼紐爾:
你不如發動下直覺,今晚我們來不來得及搶到瑪格烈特的特製餡餅,新口味當日限量只有30個。
菲利韋托:
嘿,尊重一下我的直覺!每一次我都是憑這個從死神手裡逃出來的!
菲利韋托:
前不久金庫才出現叛徒,這幾天貝內特的事又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難保不會質疑科波拉先生的管理,見到他的人也說,他的臉色不是太好……
菲利韋托:
反觀二小姐,用自己的言行為自己掙到了名望,不少人都受過二小姐的恩惠。
埃曼紐爾:
但是你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當事人的意願。
埃曼紐爾:
不想傷害和科波拉先生,和「祖父」的情誼,不覺得被收養的自己應該坐到那樣的位置上,不覺得自己的能力足夠……關於原因,各種說法都有。
埃曼紐爾:
但可以確定的是,二小姐對那個位置並無意向,不然的話,莫塔里內部也不會維持著現在這種平衡了。
埃曼紐爾:
所以說……還是把你的直覺用在特製餡餅上吧!

波琳:
好羨慕二小姐,可以隨時隨地生成大把寶石欸!
波琳:
那樣璀璨、那樣耀眼……我要能像她那樣,不,哪怕能跟在後面撿就很滿足了,嘿嘿……
伊莉莎:
等一下,可是,二小姐生成的那些並不是真正的寶石啊。
波琳:
欸?真的假的!
伊莉莎:
之前也有想法和你類似的好事者,想藉著那些寶石,大賺一筆,結果卻發現那些璀璨的東西,根本沒辦法變現和流通。
伊莉莎:
它們更像某種引發解構和重塑的介質……被它們擊中的對象,體內的頻率也會坍縮、解體……直至沉寂。
伊莉莎:
所以,它們只是通用形態下看著像寶石,二小姐需要的話,它們也可以看著像槍枝、彈藥吧?
波琳:
那,那些搞到寶石的好事者們……
伊莉莎:
不好說,但我猜——肯定全部被炸成亮閃閃的碎片囉!

老鄧肯:
貝內特……讓我好好想想,到哪能找到更多關於你的線索……
老鄧肯:
嗯?是你啊,怎麼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關於那場暴雨……
關於你和貝內特……
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再問問其他的吧。
老鄧肯:
每個人心裡都有不願意提起的瘡疤,我不願提起,至少不是現在,不是和你……我只能說那是一場殘忍的雨。
老鄧肯:
鐵鏽味的雨水就那樣淹沒了我們,雨聲吞噬呼救,曾以為永遠不會改變的信念,如泡在水中的字跡一樣面目全非。
再問問其他的吧。
老鄧肯:
哈,那是個俗套的故事。
老鄧肯:
兩個搭檔,一起執行任務,一起惹是生非,一起養狗,一起向家人介紹對方……也許所有過命的交情,開始時都是這樣的。
老鄧肯:
所以互換一下,如果今天死了的是我,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回來。
再問問其他的吧。
老鄧肯:
老鄧肯是老了,但人還是認識不少的。
老鄧肯:
必要的話,不管是能說得上的老朋友,還是可能接管的下任老大,我都得去試試。
再問問其他的吧。

紅絲絨:
好了,不管是隨便逛逛還是去我們給貝內特收拾的地方,都請自便吧。

珂萊塔:
成功進來了嗎?
珂萊塔:
場中存在監視器。觀察一下主舞台兩側,你應該可以看見類似控制台的東西。
珂萊塔:
先操作控制台,無效化那些監視器,再將我用異能凝出的「寶石」,布置在先前計算好的位置上。

珂萊塔:
怎麼樣?應該沒問題吧?
Player:
我這邊都準備好了,你只管到我們約好的地方就行。

Player:
主廳台正前方,搞定。

Player:
主廳台五點鐘方向,搞定。

Player:
視線盲區,搞定。

Player:
後窗區域,搞定。

Player:
現場的布置已經就位了,計劃好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Player:
你那邊進展如何?
珂萊塔:
沒問題,我已經從鏡子裡脫身了,信號屏蔽裝置也已經啟動了。說起來,還要感謝科波拉給我的啟發,不然也無法這麼悄無聲息混進來。
珂萊塔:
修會那邊,「蔚藍雨」和「尋齒犬」已經準備就緒了。
珂萊塔:
以整點的鐘聲為信號,同時開始行動吧。

科波拉:
約定時間快到了,修會的人隨時有可能過來。
科波拉:
檢查一下東西,確保萬無一失。
珂萊塔:
我們來談談吧,科波拉。
科波拉:
……怎,怎麼會是你!

用謊言編織的情誼,必將被真相反噬。失去了能夠交易的籌碼,不再有可以交易的對象,科波拉後知後覺修改了的交易地點和時間,不過是你和珂萊塔、幡然醒悟的老鄧肯布下的陷阱。但事已至此,科波拉不能也不願收手,走上不同道路的兩位莫塔里,注定要迎來他們的對局,關鍵就是數據元件的歸屬。
珂萊塔:
你等的人不會來了。
科波拉:
哈,珂萊塔……看來你已經完全了解真相了,所以昨天宣稱交易情況有變,要修改時間和地點的是你的人。
科波拉:
不,讓我猜猜,你應該也給修會那邊傳去了同樣的訊息,岔開了我們,你正好從中截胡……但,還是不對,你一個人的話,遠遠不夠……
珂萊塔:
科波拉被許諾的那種安逸是不存在的,他只是先一步從家族中挑選犧牲的人,讓他們承擔代價,就像貝內特。
珂萊塔:
他並非死於殘象之手,而是死於科波拉的手中,被拋屍在野外……這才是事情的真相,他始終堅守著家族的意志。
珂萊塔:
家族的開拓從不是獨行的,我們互相扶持,只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掉隊。
珂萊塔:
我無法保證,家族再無任何人犧牲。但我可以保證,我的每個決定會考慮每個成員的利益,盡可能避免犧牲。
珂萊塔:
現在,你是要在錯誤的路上繼續下去嗎?還是為了貝內特,也為了你自己,參與進這場表態之中?
老鄧肯:
用謊言編織的情誼,必將被真相反噬。這是你應得的。
珂萊塔:
失去了交易的東西,也沒有可以交易的對象……最後的機會,如果你願意現在停手,至少我們可以結束得體面一些。
科波拉:
體面?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在意那種東西嗎?
科波拉:
我只遺憾,自己還是不夠狠心……早知道,我應該將你也當作代價直接捨棄的,就跟其他和我意見相悖的人一樣。
你已經完全背離家族的初衷了。
科波拉:
背離又怎樣?你們不會懂的!
科波拉:
憑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保全所有……所以尋求庇護有什麼錯?挑選和自己真正同路的人,有什麼錯?
科波拉:
……沒錯,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要我能解決掉你們,把數據元件再拿回來,就來得及。


科波拉:
所有人,全力抓捕他們。
珂萊塔:
撤了喔。
Player:
嗯。
珂萊塔:
要和我……生死相隨嗎?
珂萊塔:
那麼,一起墜入吧。

1號演員: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選擇背叛的人會是貝內特?
2號演員:
金庫,唉……被利益侵蝕了的靈魂又多了一個。

1號演員:
你說,「祖父」要是退下來,下任接班的還會是科波拉嘛?
2號演員:
這不是早就板上釘釘的事情?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1號演員:
你說,我們會不會被家族的其他人發現?
2號演員:
這已經是你三分鐘裡問的第六遍了。放鬆,別那麼緊張。

1號演員:
就快到原定的時間了,修會那邊,為什麼突然更換了交易的地點、時間?
2號演員:
嘖,這次交易性質特殊,修會的人又向來多疑……估計是怕走漏了風聲吧。

1號演員:
幹完這票,我想給自己換個新的代號……
2號演員:
怎麼了,現在這個不挺好?

紅絲絨:
是你啊,Player,又見面囉。
好久不見!
看起來,你心情不錯。
紅絲絨:
託你和珂萊塔的福,我們還有其他被終止交易的合作方,都恢復了和莫塔里的合作。
紅絲絨:
雖然私人終端的事,還是不好放在明面上說,但現在,至少大家都能自由探索野外、吸收聲骸。
紅絲絨:
說實話,當初珂萊塔和我分享計劃,問我要不要參與接應,我真是嚇一大跳,你們竟然準備頂替修會,讓科波拉把元件主動交出來。
紅絲絨:
但事實證明,這艘船我沒上錯,我該相信你和珂萊塔的判斷,還有,貝內特的眼光。
紅絲絨:
科波拉被莫塔里家族除名並「處理」後,珂萊塔除了要忙著和「祖父」收拾他留下來的爛攤子,還會開闢一條新航線。
新航線?要通往哪裡?
這下莫塔里的生意做得更大了。
紅絲絨:
具體航路還沒確定,但應該會途經三四個國家。
紅絲絨:
能做哪些買賣、要做什麼買賣,都還要再談,但我想……這一次,這艘船我也不會上錯。
紅絲絨:
所以,Player,儘管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古斯塔夫:
不行,已經這個時間點了……抱歉,但是我得回家吃飯。
柯里昂:
得了吧,你這個掃興的傢伙,就一次,阿姨又不會殺了你。
古斯塔夫:
不好意思,但是我老媽說了,不管我在外面怎麼混,每週週末都必須得回家吃飯,不然她會用鍋鏟打斷我的腿,然後把我的腦袋塞到通心粉裡。
柯里昂:
我的天啊,古斯塔夫,我真是難以想像,你堂堂一個莫塔里,竟然會怕媽媽!
古斯塔夫:
嘿,注意你的措辭!這可不是怕,是愛……對我們來說,不論何時,家人都是最重要的。

再次回到這裡,你終於徹底理解那天弗朗西斯並未直接說明的深意。
「看客在作品中窺見的,往往是某一部分的自己……表達不止在已經畫出的內容,還在沒有畫出的內容。」
《衰敗的殊榮》,這是這幅畫的名字,也是遲暮的老者獻給自己的箴言——他為自己的退場,感到榮幸。

途經貝內特曾經的住處,你意外發現被安靜擺放在門口的花束。
看著花束上標為「DC」的署名,你幾乎是瞬間意識到這是誰為貝內特獻上的哀悼——老鄧肯,那位明明選擇了離開,卻會為摯友歸來的老人。
配合傳達修會更改時間和地點的假消息,接應你成功混入交易現場……在你和珂萊塔先前的計劃中,他其實是相當重要的一環。
現在,出於對人身安全的保護,他不得不在珂萊塔的安排下暫時離開。
但不論何時,不論他以何種身分,只要他選擇回來,拉古那和莫塔里的大門依舊會為他敞開。

托納多雷:
「大雨滂沱,使文明色澤黯淡,暴露出荒蕪的本來。」
托納多雷:
「人們在雨中廝殺,脆弱又凶狠……如同困獸……」,不,不夠,托納多雷,你再好好想想!
托納多雷:
你可是這部片子的編劇,故事究竟要如何收尾!
托納多雷:
「倒下的瞬間,她顫巍巍舉槍,用最後一顆子彈送那個背叛了信念的故人上路……」,嘶,是不是有點太消極了?
托納多雷:
這樣呢,借鑑一點城裡的傳聞,保持一定的張力……「我可以相信你嗎?她這樣思索著,卻義無反顧地朝那個新加入的搭檔伸出手,將自己的後背完全暴露給對方……」,好,繼續……
眼前這名創作者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的那個雨與拉古那的故事裡了,或許你還是不打擾對方為妙。

不安的莫塔里成員:
我不知道,我們畢竟是在和修會交易……我是說,「祖父」不會允許的……
冷靜的莫塔里成員:
那就先不讓「祖父」知道,我們馬上就要和修會的人完成交易了。
冷靜的莫塔里成員:
聽著,科波拉是「祖父」的親生兒子,跟著他一起,準不會有錯。
不安的莫塔里成員:
可是,我,我還是覺得……
冷靜的莫塔里成員:
好了,現在擔心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嗎?我以為你,我,還有在場的其他人早就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眼前的莫塔里成員專注地打量周邊的一舉一動,沉浸在警戒的工作之中,他不耐煩地朝你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功夫搭理你。
你決定去交易現場其他地方看看。

眼前的莫塔里成員直愣愣看向入口的方向,他的眼神中閃過糾結和矛盾,手指下意識地輕點著。
很明顯,這個在自己情緒裡僵持的莫塔里成員不會給你其他的回應,你決定去交易現場其他地方看看。

嚴肅的科波拉手下:
別冒冒失失地到處亂跑。
嚴肅的科波拉手下:
交易還沒開始,回你負責的位置去。

沉著的莫塔里成員:
怎麼突然想要換代號……你惹上什麼麻煩了?
煩悶的莫塔里成員:
幹我們這行的,不是隨時隨地都在和麻煩打交道?就比如現在……
煩悶的莫塔里成員:
*拉古那髒話*,有时候我真觉得这城里的破事多得离谱,谁要关心修会、翡萨烈是怎么想的。
煩悶的莫塔里成員:
總之,雖然不到要立刻退休的程度,但是我累了……新代號、新環境,也許能有效延長我對職業生涯的熱情。
沉著的莫塔里成員:
明白了,中年職業危機的一種。不過,換吧,我們一起。
煩悶的莫塔里成員:
幹、幹什麼……我可沒有……
沉著的莫塔里成員:
囉哩囉唆這麼一大堆,別告訴我你不是想要我和你一起,我記得,七丘那邊剛好缺人手,幹完這票,嗯……
沉著的莫塔里成員:
不過成對的雙人新代號,有點難想,交給你了。

珂萊塔:
這邊。


珂萊塔:
跟我來吧。

珂萊塔:
小心。


珂萊塔:
敵人出現了。

珂萊塔:
試試看吧。

珂萊塔:
很厲害嘛。


珂萊塔:
身手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