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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镇的一位老者正在讲述乘霄山“棋局里隐藏着长生秘法”的传说,旁听的你发现长离也在身边,她交给你一件挂饰和一张字条后便悄然离去。字条上的内容似乎隐含邀你会面的信息,你决定去四处问问。
老人:
……见棋子凌乱,那老者也不恼怒,而是和气地对樵夫说,天色已晚,善人还不下山去吗?
老人:
樵夫望了望天,心想他在这山中观棋还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天色已晚了?这老人怕是觉得他打扰了对弈的雅兴,于是樵夫打算道歉离开。
老人:
——可这一回头却差点吓得他三魂丢了七魄,哪有什么隐士高人举盏对弈,他面前只是一个破败的棋盘,和一副腐朽的骸骨罢了。
老人:
那樵夫吓得丢下赤竹篓子,头也不回地朝山下逃去。
老人:
回到山下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样,小山村变成了镇子,茅草屋也变成了结实的砖瓦房,曾经的家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荒地。
老人:
日历上的年号更是从未见过,他大惊失色,连忙抓着路过的人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老人:
得到的答复让他吓软了腿——岂止是年号变了,这日月更迭已逾百年,他的家人、朋友全都已经作了土,无人记得了。
疑惑的听众:
他既出了乘霄山,这百年的时间一起叠加在身上,他都该……怎么还能活蹦乱跳的?
围观的听众:
是啊,您这故事……艺术加工的成分有点太高了吧?如果咱不是土生土长的虹镇人,可能还信了。
老人:
……哎!问题就在这里,来龙去脉当然自有说法。
老人:
这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乘霄山的传说了,在山间圣地之中……隐藏着真正的「长生秘法」!
老人:
众人皆知乘霄山是岁主栖息之地,千万年间汇集天地灵气,山中之景也被岁月雕琢为与岁主相似的模样。
老人:
因而在山中久住,吐纳山间之气,饮林中露水,就足以延年益寿。
老人:
而樵夫机缘巧合旁观的那局棋,就是他容颜不改的秘诀……只可惜啊,这其中奥妙早已失传。
老人:
来来来,听我给你们细细道来……
长离:
嘘。
长离:
……再会。
阿布:
呼哈……什么声音这么热闹……诶?这是什么?
阿布:
唔……「纵览虹景,环迹望飞檐处,雪影成溪时,静候君归。」
阿布:
嘶……喔……原来如此……
阿布:
完全看不懂!
阿布:
不过最后一句我知道,是要约你见面对吧,那个大姐姐的心思,可真复杂……
阿布:
还有这下一句……雪影成溪?唔……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阿布:
你是怎么从这团谜语里看出这么多意思的?
阿布:
不过虹镇到处都是长得差不多的建筑,她指的是哪呢……
阿布:
有道理,你带路!
启弘:
有什么事吗?
启弘:
雪影成溪?啊,您是外来客,不清楚这个典故也正常,这是虹镇的传说,其实是指未时虹镇最暖和的时候。
启弘:
据说数百年前有一异人游历至此,见大雪封山,村民柴薪用尽,那人就用共鸣之力开山凿路,引了一道温泉下来。
启弘:
雾气和融冰顺着河流向西而去,就像众仙归海,美不胜收……但随着镇子发展,这个奇景早就消失了,指代时间的说法倒是流传了下来。
启弘:
这也是听邹老说的,我没有亲眼见过,不过传说嘛……大部分都是假的。
启弘:
哪儿的话,我就是从邹老那儿现学现卖的,这两天听他讲了不少……不过故事就是故事,听个乐就行。
启弘:
嗯……也不是不相信,刚才看到您也在听邹老讲故事?觉得怎么样?
启弘:
是吗?看来您是喜欢听传闻轶事的那类人啊。
启弘:
邹老的曾祖父是虹镇先民后代,他从小听着乘霄山的故事长大,这次听说虹镇在今汐大人的恩泽下解除了危机,特地过来寻根的。
启弘:
镇子上有些人好奇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有些人好奇外来人怎么看他们,邹老也乐于解答,没想到挺受欢迎,老人家也越讲越投入……
启弘:
虽然理解外人都觉得虹镇神秘,但听到熟悉的老家被编得玄乎其玄,还是感觉怪怪的……
启弘:
尤其是最近也有今州人来虹镇……做什么考察?在他们眼中我们都是历史传说里的人物了,还有人问我吃雀翎果能不能延年益寿。
启弘:
时间啊,真是可怕的东西……
可疑的年轻人:
你想干嘛!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可疑的年轻人:
啊,呃,问路啊……我不是虹镇本地人,帮不到你。
可疑的年轻人:
等下,你是……刚才和长离大人说话的那个?
青年四下张望,似乎是在惧怕暗处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可疑的年轻人:
奉劝你离她远点,那人心思深不可测,尤其喜欢玩弄人心,是个不折不扣的佞臣,当心被她利用还不自知啊。
可疑的年轻人:
你不知道吗?她放着大官不当,跑到这边陲小城来,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可疑的年轻人:
表面说是自请,说不定是她在明庭做了什么坏事才被贬谪过来……
可疑的年轻人:
看来你也被她的表象骗了,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能让你根本看不透她,但回过神来已经中了她的诡计。
可疑的年轻人:
况且她来今州这几年看上去都没干什么正事,令尹大人不会是听信了她的谗言,任由她尸位素餐吧?
可疑的年轻人:
哼……我看啊,是你太小看长离的手段。
可疑的年轻人:
听说之前她还把今州那个重要的贵客骗进乘霄山,你想想,那个时候的乘霄山多危险!
可疑的年轻人:
我看啊,她就是怕那人与令尹太熟络坏了她的事……真是其心可诛,还好那位贵客技高一筹全身而退。
可疑的年轻人:
你也别怪我说话直,我是见你一脸清澈,一看就很容易被骗才提醒你的……看你的装束,不是今州本地人吧?
可疑的年轻人:
……
可疑的年轻人:
…………
可疑的年轻人:
我突然想起我有点事,先走了……
攸宁:
唔……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啊,你难道是那个拯救了今州的传奇漂泊者?!
攸宁:
咳哼……有什么事吗?
攸宁:
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编录虹镇新的风物志!
攸宁:
环迹望飞檐……啊!我想起来了,你要找的这个风景,得站在虹镇最高的建筑上才能看到。
攸宁:
就在虹镇的东北边,很显眼,你过去一眼就能找到啦。
攸宁:
对了,刚才那个……应该是长离大人吧?!我看到她和你说话了!
攸宁:
真好啊,我也想和她那样说说话,但她不接受先行公约的采访,我这种人肯定也和她没什么共同话题。
附近的人们对长离有着褒贬不一的评价。你在与他们交谈的过程中解读出了纸条所暗示的地点。辛夷在得知经过后,指出你手中挂饰是长离的珍贵之物,建议你亲自去领会她的真意。
阿布:
怎么感觉这里的人对长离的评价那么两极分化啊?
阿布:
唔……人类的心思还真是难以理解。
阿布:
不过咱们总算是知道字条里的意思了。
阿布: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干嘛搞得那么复杂……呼啊……好困。
辛夷:
漂泊者?
辛夷:
难得在这里遇见你,在虹镇可还习惯?
辛夷:
乘霄山的危机解除,今州通向虹镇的水路重新开放后,也陆续有今州人造访,确实是比以前要热闹些。
辛夷:
现在时间乱流的影响已经消失,城镇之间互通有无,居民们也总算能真正在此安居乐业了。
辛夷:
此番还要感谢漂泊者,这几日帮忙消除时间乱流给乘霄山带来的残留影响。
辛夷:
你既是虹镇的恩人也是贵客,若有需要,请尽管提。
辛夷:
刚才看到你似乎在四处询问,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辛夷与长离相识,又互相信任,向她请教应该也无妨。)
向辛夷讲述了刚才遇到长离以及询问路人的经过。
辛夷:
嗯……原来如此,的确是长离的风格。
辛夷:
我虽与长离并无深交,却也多少知道她的为人,这代表身份的珍贵之物她不会轻易赠与他人,更何况是……
辛夷:
呵,还是由她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辛夷:
众人皆知那位参事大人一贯九曲心肠,布局晦涩难辨……
辛夷:
她若是想做什么,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也极少有人能看出她布局背后的真意。
辛夷:
所以,有关她的传言与非议也从未停止,她却似乎从不在意。
辛夷:
我觉得……长离的意图,还是需要当事者自己去体会才好,与任何人的看法无关。
辛夷:
至于长离留下的谜题……看来你已经找到了答案。
辛夷:
那谜题所指向的,并不止谜底本身,还包含着想让你了解的事情。
辛夷:
呵呵……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辛夷:
如果你在虹镇有任何难处或是其他需要,尽管来找我。
漂泊者:
(字条中所指的……就是这个环形遗迹吧。)
阿布:
这么一看,那个遗迹还真是大得吓人。
漂泊者:
从这里看过去,与环形遗迹正对的建筑……难道是那个凉亭?
阿布:
看着确实是个适合见面的安静地方……呼啊,跑这么一段路,又有点困了……
漂泊者:
看来字条中的最终目的地就是那里。
漂泊者:
接下来,准备去赴约吧。
你到凉亭赴约,长离向你讲述了关于“未完的棋局”的传说——有位异人将「长生秘法」隐藏在了和她师父的最后一盘棋中。传说中的棋局或许与时序之能相关,关于你记忆的线索也可能隐藏其中,她想请你一同入山寻找这盘棋局。
长离:
抱歉,我来迟了些。
长离:
无论如何,感谢你的赴约。
长离:
嗯?此话怎讲?
漂泊者:
我初入今州得到的那些信物……也是你的提议,不是吗?
长离:
……原来你已经猜到了。
长离:
那时今州内忧外患,并非存心让客人在城中周折奔劳……诸多怠慢,还请你原谅。
长离:
无论如何,我理应当面向你致歉。
长离:
至于这次……的确是出于我的私心,落子能得知己相应,实在是一件欣喜之事。
长离:
所以……你能前来,我很高兴。
长离:
漂泊者说笑了,这可不是对恩人的待客之道。
长离:
长离心中有些疑问,或许漂泊者能够给我答案。
长离:
你是否对这黑棋有印象?
长离:
……这样啊。
长离:
那么,你可知乘霄山「长生秘法」的传说?
长离:
没错,只是我接下来要讲的,会与你听到的有些不同。
长离:
百年前,一位修行者前往乘霄山遇见一位异人,他们相伴游历,做忘年之交,常于山中对弈。
长离:
连迷路至此的樵夫都被棋局吸引,甚至没有注意到绑着赤竹篓的绳索断裂,慌乱间不慎碰到了棋盘。
长离:
而那异人并未因棋局被扰而恼怒,反而为樵夫斟了一杯茶,将他护送下山,庇护他不受时流所困,之后,那异人便失去了踪迹。
长离:
此后岁月轮转,修行者成为了德高望重的隐士大家,于暮年返回乘霄山时,终于再次遇到了当时的异人。
长离:
他们再度在山中对弈,据说,异人将一秘法隐藏在了最后一局棋之中。
长离:
是,却也不是,这是根据类书中记载的棋谱复原出的……未完的棋局。
长离:
和你听到的传说不太一样,对不对?但内容多有相似之处,这是因为叙述者往往喜欢在故事中增加更多传奇色彩。
长离:
故事的原型因某种原因不再可考,于口口相传中逐渐失去原本的模样——世间古老的传说大抵都是如此。
长离:
没错。
长离:
即使传说故事的真实性已无从可考,但这一局棋是真实存在过的,这残存的棋谱中有一句语焉不详的留言——“此局或解时流之乱”。
长离:
据我所知,唯有岁主全盛时完整的时序之能才可做到控制时流——而这种能力,对于人类来说未尝不是一种「长生秘法」。
长离:
棋谱中记载,“乘霄山现世之时,棋局方可得见”,虽然尚且不知棋局与时序之能究竟有怎样的关联,但如果记载属实……
长离:
也许能找到令岁主痊愈的方向。
长离:
但……这可能性微乎其微,也或许,那份棋谱承载的仅仅是一份关于师父的回忆罢了。
长离:
所以……这只是我私人的请求。
长离:
我想请你一起再次进山,去寻找这个传说中的棋局。
长离:
多谢漂泊者相助,事成之后,长离必有重谢。
长离:
如此甚好。
长离:
也好,我们就在虹镇外的栈道相见吧。
长离:
请你先行前往,我去稍作准备,随后就到。
你与长离再次见面。长离表示她之前已经在山中排查出了棋谱最有可能出现的区域,接下来要拜托你与她一起寻找了。
长离:
漂泊者,你来了。
长离:
作为“引路人”,这山中的捷径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长离:
手记中只记载着棋谱最后现世的大致范围,我上次前来山中调查,已经排查出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区域。
长离:
我们直接去那片区域,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长离:
当初解决残星会的党羽后,我便在与你们会合的过程中沿途排查了其他区域。
长离:
只是之后的寻找仅我一人已经无以为继,需要你相助了。
长离:
真是可靠。
长离:
那么,我们出发吧。
长离:
……
漂泊者:
怎么了?
长离:
只是在想……这样算不算“同看雪后山”呢。
长离:
你很在意那边的遗迹吗?
漂泊者:
看上去……和稷廷的遗迹有些类似,但是规模更大。
长离:
听说那里是随岁主降临的异象之一,后来稷廷的人进山研究,便是以之为原型制造了回溯装置。
你与长离一起在凉亭中眺望虹镇的风景。这时,阿布嗅到了远处山洞里人类和残象等的奇怪气息——可能有人被残象袭击了。
长离:
从这边望过去,正好能看到虹镇的风景呢。
长离:
之前造访此地,从未注意从这里看去的风景竟如此触动人心。
长离:
山仍是山,只是这次的心境倒是与以往截然不同了。
长离:
或许也是因为……同行的旅伴令人心安。
阿布:
等等……那边的山洞里有残象的味道!
阿布:
不对……还有更奇怪的,有残象,人类,还有……
阿布:
这种频率混乱的味道……很熟悉……
阿布:
哎呀都共患难有一段时间了,你怎么还不信我的鼻子!我可是好意给你提醒!
长离:
漂泊者……?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长离:
那个方向,和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相同,难道是……
长离:
这个攀爬痕迹……看来在我们之前,这里已经有人造访了。
你们救下了被残象围困的探险家,他自称是为寻找乘霄山的传说而进山,随后便陷入了昏迷。长离察觉到探险家对自己的经历有所隐瞒。你们决定先带他回虹镇,再找人打听他的情况。
探险家:
呼……呼……多、多谢两位恩人相助……
探险家:
呼……我没事,你难道是漂泊者……?
探险家:
对抗鸣式的英雄……还和令尹一起解决了乘霄山的时间乱流,在今州都传遍了……
探险家:
还有长离大人……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探险家:
……这次如果没有你们,我可真的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探险家:
我可不能死在这里,还有人在等着我回去……
探险家:
我终于、终于找到了……不枉我找了这么久……唔呃……
长离:
乘霄山虽已摆脱危机,但山中尚未完全开放,来此考察的探险家需要提前报备,与夜归军士一同入山。
长离:
阁下为什么孤身一人来这里?
探险家:
我,我只是听到乘霄山里的传说……所以想来找找……
探险家:
其实我上山也就半天,之、之前都很顺利,没想到返回途中遇到了残象……咳咳……
探险家:
我得快点回去……伏翎……还在等我……
长离:
看来,他对自己的遭遇还有所保留。
长离:
他的伤势要到虹镇才能得到妥善处理……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
长离:
好。
长离:
山中突然出现了残象,也甚是蹊跷……等他恢复体力再了解情况也不迟。
长离:
只是还不知道此人的身份……看装束,应该是先行公约的成员。
长离:
或许在虹镇中,有他的同伴,或者相熟的人。
长离:
就依漂泊者所言,我们先回去吧。
带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探险家,与长离一起回到了虹镇。
攸宁:
呜……!是长离大人!
攸宁: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啊,漂泊者也在,你背着的那个人是……
长离:
我们在乘霄山中遇到了这个人,你可知道他是否有同伴,现在在何处?
攸宁:
这不是梧黎吗……怎么伤成这样?
梧黎:
……
攸宁:
他是先行公约的探险家,不过并不经常来今州,所以平时也很少见面。
攸宁:
只听说几个月前他申请了长假……和伏翎一起离开了。
攸宁:
啊,伏翎是他的恋人,这次也和他一起来虹镇了,就在那边的旅馆落脚。
攸宁:
伏翎不久前还来打听他的消息,看上去挺担心的。
攸宁:
话说……他真的没事吗?还是先带他去医馆吧?
梧黎:
不,不去医馆……伏翎……她在等我……
长离:
无需担心,我们这就带你去找她。
虹镇的居民:
这不是梧黎那小子吗,怎么伤成这样了?
虹镇的居民:
这倒没有……只是他一来就抓着镇子里的老人问些莫名奇妙的事情,搞得老人们见到他就躲。
探险家:
长生秘法……我找到了……
虹镇的居民:
唉……他还真上山去了?唉呀……快送去医师那里吧!
探险家:
不……我没事……去找伏翎……
长离:
您可知他的同伴现在在何处?
虹镇的居民: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镇子里还有很多和他装扮很像的人,不如去找他们问问?
梧黎:
……
先行公约摄影师:
你们在找这个人的同伴?唔……抱歉,我才刚加入先行公约,很多人都还不认识。
先行公约摄影师:
看这位前辈的装备,都是一年之前的制式了……不如你们去问问攸宁姐吧,她是老成员了,说不定认识这个人。
先行公约摄影师:
她就在前面。
你们在旅馆见到了等待梧黎的少女伏翎。原来伏翎身患重疾,梧黎进山是为了找延缓她病情的办法。他很可能将山中的时间乱流误认为了传说中的「长生秘法」。伏翎并不在意能否得救,反而拜托你们解决危险的时间乱流。
少女:
啊……!是梧黎!咳咳……
长离:
小心,不要勉强。
少女:
咳……谢谢你,我没事,请问你们是……还有梧黎他……
伏翎:
我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梧黎:
伏翎……!
伏翎:
你……你受伤了?!我一直在找你,你的终端一直没有回应……
梧黎: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梧黎:
我找到了能真正延缓你病的办法,从今以后,你不用再那么辛苦了,我们以后……可以一直在一起!
伏翎:
你是说……那个传说……是真的?
梧黎:
伏翎……你,不高兴吗?
伏翎:
不……我很高兴……真是太好了。
梧黎:
嗯……太好……了……
伏翎:
——梧黎!
将力竭昏睡的梧黎送去医馆,请医师处理了伤势。
伏翎:
漂泊者还有长离大人,谢谢你们救了他……
伏翎:
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梧黎那副样子……
伏翎:
……你们刚才说,他在山中仅度过了半日?
长离:
嗯?莫非……对你来说并不是这样?
伏翎:
嗯,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他快七日了。
伏翎:
因为他经常出远门,三四日无音讯的情况也是常事,只是这次实在太久,如果不是两位及时出现,我就要去请求夜归军带我进山寻人了……
伏翎:
梧黎是……为了我。
伏翎:
我原本是一个风景画师,因为工作和梧黎结识,我们一起游历了很多地方。
伏翎:
半年前我生了一场重病,行动越来越困难,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和他一起探险写生……梧黎就推掉了所有委托,为我四处寻医问药。
伏翎:
即使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他也从未放弃过。但就在两周前,他带着我来到了虹镇,告诉我要给我一个惊喜。
伏翎:
我原本以为他想让我在这里散散心,但他却消失了七天,回来时满身狼狈,说找到了能延缓我的病的办法……
长离:
是指乘霄山中的「长生秘法」,对吗?
伏翎:
嗯……梧黎说,他查阅了很多资料,得知乘霄山中有一片不被打扰的世外桃源,那里有着永恒停滞的时间,只要在那里生活,我的病就永远也不会恶化。
伏翎:
……虽然没有办法治愈,但在那里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伏翎:
我原本认为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直到刚才你们说,他在山中只待了半日……
伏翎:
我原本也是这样猜测,但梧黎非常肯定地对我说,他寻找的那个传说是真实存在的。
长离:
乘霄山曾因历史原因陷入时间紊乱之中,但在今汐和漂泊者的努力下,乘霄山中理论上应该已经不再有时间乱流才对。
长离:
……也就是说,山中还存在被隐藏的时间乱流,而梧黎出于某种原因误入,认为它便是自己追寻的传说。
长离:
但它并不是解决问题之法,反而……危机重重。
伏翎:
原来……是这样……
伏翎:
之前听说夜归军来这里正是为了处理山中残留的异象,不允许我们进山,也是这个缘由吧……
伏翎:
那么……如果这个时间乱流真的如此危险……
伏翎:
请漂泊者和长离大人,务必解决它。
长离:
在他看来,这是唯一能够真正拯救你的方法,若是有万分之一可能,它真实存在呢?
伏翎:
我……
伏翎:
停滞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两位大人无需顾及我的感受。
伏翎:
梦总有苏醒的时候,重要的是醒来之后的人应该继续前进。
伏翎:
咳咳咳……我……我没事,抱歉,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伏翎:
……我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就好。
伏翎:
等梧黎醒来的时候,我会和他好好解释的。
长离:
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也最好直接告诉他。
长离:
有些事情若不说出口,哪怕是最亲密的人,也无从得知啊。
伏翎:
……嗯,我明白了。
长离:
漂泊者,事发突然,先去向辛夷大人说明情况吧。
你们与辛夷交换信息,认为梧黎的行为有许多疑点,他很可能隐瞒了其他的信息来源。所谓的时间乱流或许另有真相,而且这些异变似乎与你们想要寻找的“传说中的棋谱”有关。
辛夷:
二位怎么这个时间来我这里了?
向辛夷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辛夷:
原来如此,山中出现了可疑残象,还有未发现的时间乱流……
辛夷:
根据漂泊者的叙述,此事还有颇多疑点。
长离:
方才伏翎讲述的事情……你怎么看?
长离:
明明进山仅有半日,但虹镇却已过去七日……这的确是时间乱流会造成的现象,但这次乱流的规模尚未触及虹镇。
长离:
岁主之战后,今汐已令进驻虹镇的夜归军进山排查,确保乘霄山中再无乱流异象才重新开放上山的入口。
长离:
漂泊者这几日在山中游历,想必也对乘霄山的情况有所了解,如果还存在未知的时间乱流……
长离:
正是如此,只是……又为何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呢?
长离:
伏翎提到的“传说”不同于我们认知中乘霄山的时间乱流,它不存在代价,只是时间的绝对静止。
长离:
而他似乎对自己的发现笃信不疑,且只需半日便接触到了乱流所在……而且在和我们相遇的时候,他也回避了我的问题。
长离:
最难以辨别的“谎言”往往不是全然杜撰,而是隐瞒部分事实的真相。
长离:
那位探险家的目的确实是拯救自己的朋友,但他也确实隐瞒了什么事情。
长离:
……我有些好奇那个“时间乱流”的真面目了。
长离:
嗯?漂泊者有什么疑问吗?
长离:
对于身患绝症的人而言,在得知可能存在活下去的方法时,哪怕再微小的可能都会想要去相信……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长离: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现实,又或许是……她本就没有想要以那样的方式活下去。
辛夷:
长离,你……
长离:
……呵,这只是我毫无根据的猜测罢了。
长离:
你果然也注意到了。
长离:
那里的频率扰动虽然微弱,但的确存在着近似时间乱流的气息,与曾经乘霄山中的乱流又有些许差别,无法完全确定。
长离:
玄渺真人留下的手记中记载的,棋谱最后出现的位置,与那个探险家出现的方向几乎一致。
辛夷:
……或许真如长离所说,此次异变与那个传说中的棋谱有关。
长离:
没错……若真如此,那么想要寻找到它的,就不止我们了。
长离:
毕竟这位探险家在信息的来源上,并未和我们说实话。
长离:
他对于乘霄山的了解,远远超过了一个初来的旅客。
辛夷:
你是说……
辛夷:
我明白了,我会命夜归军暂时封锁进山的入口,另外,此前给予长离调度驻军的权限仍然有效。
长离:
当时下山仓促,我想返回山中仔细查探一番,有些猜想……也需要得到证实。
长离:
目前还尚未清楚它的具体位置和影响范围,无论如何,山中再次出现的乱流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长离:
此行或许会遇到危险。
长离:
那么……就多谢漂泊者了。
辛夷:
谢过二位再次相助,你们来虹镇本该放松游乐……却不想又生出了危机。
辛夷:
万事小心。
搜索营地后,你们了解了伏翎的真实想法——少女已接受自己将死的事实,不愿梧黎为了她放弃身为探险家的未来。梧黎的日记表明他的行为背后有残星会的影子。长离推测,或许有人想让你们将时间乱流与棋局传说联系在一起。
长离:
如此一来,两人的心思都已经很明晰了。
长离:
这只是我的猜想。
长离:
伏翎早已接受自己将死的事实,不寄希望于缥缈的“长生”,而是希望在活着的时间里,尽可能地完成她和梧黎的梦想。
长离:
若是真的进入了那个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便永远不能再离开,也意味着梧黎放弃了身为探险家的未来。
长离:
她不愿那样做。
长离:
她真正希望的是……恋人能接受终将到来的死别,继续向前看,去实现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梦想。
长离:
她并非放弃,而是对未来充满希望,即使这个未来中不会有她。
长离: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长离: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嗯……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生灭仅是有限的过程,有许多事情比它更为重要。
长离:
还是让我们关注眼前的问题吧,虽然日记中写得很隐晦……但向梧黎提供真假参半信息的那个人,他的目的还是显露了出来。
长离:
看来这一切并不是巧合,所有线索都表明时间乱流和棋局传说有关,或者说……是有人想要让我们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长离:
没错,有关岁主角的完整能力,这一切都超出了一个普通探险家所能得知的信息。
长离:
看来我们的“老朋友”还是没有死心。
长离:
费尽心思引我们至此,若是不应,倒是显得我们有些不知趣了。
长离:
根据手记中留下的信息,还有梧黎笔记中的地图……
长离:
……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前面了。
长离:
那边是……
漂泊者:
时流混乱的气息,这次更加清晰了。
漂泊者:
地上有被挖掘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有人徒手挖出来的,难道是梧黎?
长离:
这是……棋盘。
长离:
这里的异常时间流动应该是受到了回溯装置的影响所致,或许有办法让它恢复如初。
老者的幻影:
好棋啊,真是好棋,既有实地亦占外势,这一手着实不俗啊。
老者的幻影:
想不到在这乘霄山中,还能如此畅快淋漓地手谈一局,道友看似年轻,实则深不可测呀。
年轻人的幻影:
……
老者的幻影:
说笑了,这棋艺之间的差别,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长离:
……这是师父的声音,但另一个人的声音像是被刻意隐去了。
长离:
你觉得,另一个人,像谁?
长离:
……
长离似乎在沉思,并没有回答。
老者的幻影:
上次一别,已有数十年了,但道友容颜依旧啊。
老者的幻影:
谁能想到,老朽与苦寻数年的救命恩人早就有过一面之缘,原本应是我称你一声“前辈”才是。
老者的幻影:
没想到你还记着与我的约定,实在是令人欣喜万分……
老者的幻影:
新州将立,道友功名显赫,为何要就此退隐?
年轻人的幻影:
……
老者的幻影:
……看来是我多言了,若是你不急着离开今州,我们再弈一局如何?
老者的幻影:
咳咳……好棋啊,看来就算再过20年,老朽也毫无胜算。
老者的幻影:
……呵呵,原来,已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老者的幻影:
棋的走法变幻无穷,即使按照相同定式开局,也无法预测终局为何……你我的棋局已是如此,更何况这芸芸众生?
老者的幻影:
玄渺一门传道皆隐于世外,妄图将天下置于棋局,左右这世间沉浮……
老者的幻影:
但道友选择以身入局,将自己也作为变量,实乃无尽险途。我虽有心相助,却大限将至,无缘得见道友功成之时啊……
老者的幻影:
呵呵……无需伤怀,若我迎来终局,能在这岁主脚下沉眠亦是一件幸事。
老者的幻影:
到时……与道友完成这局棋的,就不会是我,而是我的徒儿了。
老者的幻影:
看道友的神情,是觉得此法太过冒险?
老者的幻影:
无须担心,以那孩子的心性和智慧,定能破这死局。
老者的幻影:
这传承的棋局,最终落向的是今州……瑝珑,乃至世界的未来。
老者的幻影:
道阻且长啊……这最后一局棋,就当是……
蜃境的入口已然开启,残星会的造匠坚称完整的时序之能便隐藏在索诺拉里,先一步闯入其中。你与长离当即突破残星会的阻拦,一同踏入蜃境。
残星会造匠:
蜃境开启了,快走!
残星会造匠:
抱歉,我可不能让你们过去。
残星会造匠:
想必你们一定知道,全盛时期的「角」操控时间的能力,就隐藏在这个索诺拉之中……
长离:
连传闻的真假都无法证实,便要一意孤行么?
残星会造匠:
就算不存在,这混杂了时间乱流的索诺拉,如果覆盖整个乘霄山,又会是多么美妙的景象?
残星会造匠:
不过,还是感谢漂泊者为我们打开蜃境的入口。
残星会造匠:
你果然如那位大人所言,非常特别。
残星会造匠:
长离,事到如今还在苦撑吗?
残星会造匠:
我们得到的不止有棋局的信息,还有你付出的代价……你早已到了强弩之末。
残星会造匠:
跟着你,可为我们省去了许多麻烦。
长离:
哦?是吗?
你与长离从燃烧的蜃境中脱离,与等候的辛夷和梧黎、伏翎相见。山中残星会余党已被夜归军抓捕,时间乱流不复存在。梧黎和伏翎也相互理解,今后将去探索更多风景,继续追求彼此的梦想。长离让你先行休息,她将协助辛夷处理善后事宜。
伏翎:
好美……
伏翎:
梧黎,这就是我们一直想要追寻的,跨越毁灭后新生的奇景啊。
梧黎:
伏翎……
长离:
都已经结束了。
辛夷:
你可有找到所寻之物?
长离:
……
辛夷:
辛苦你们了,山中的残星会残党已经在夜归的埋伏下被尽数抓捕,时间乱流的反应也在刚才完全消失。
辛夷:
这一路上你们杳无音讯,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辛夷:
隐藏于蜃境中的时间乱流……难怪之前从未发现。
辛夷:
只是没想到,最后破局的方法竟是将整个蜃境烧尽……
辛夷:
实在是太乱来了。
长离:
我有分寸。
梧黎:
漂泊者,长离大人……
伏翎:
多亏了医生,梧黎已经没有大碍了,至于我……现在多少还是能走一些路的。
伏翎:
毕竟,已经过去快要五日了……
梧黎:
这次还没感谢二位将我带回虹镇……听说你们在山中遇到了残星会的袭击,我……我实在……
长离:
呵呵……无需多言。
长离:
我们与残星会的目的地相同,他们在山中筹谋埋伏已久,这次袭击,又怎么会与梧黎先生有关呢。
伏翎: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更何况正是因为二位,才让我们看到了那么美丽的风景,这次旅行,也算是无憾了。
梧黎:
至于那长生秘法的真相……伏翎已经和我说过了。
梧黎:
我早就隐隐察觉……但是不愿放弃,到头来,却失去了踏上旅程的初心……
梧黎:
……不过,这样的结果,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是又一次探险的结束吧。
梧黎:
我已经和伏翎谈过了,从今以后,我还会带她继续去更多地方,探索更多风景。
梧黎:
直到……
伏翎:
直到——我再也拿不动画笔为止,我已经和杂志社的人说好,他们愿意让我继续供稿。
伏翎:
即使总有一天会面对离别,我也想努力到最后一刻。
漂泊者:
纵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却不要忘了与你同行的人,有多么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伏翎:
嗯,我明白,虽然我有时候也会想……
伏翎:
……若能随你前行得再远一点,再远一点点,就好了。
梧黎:
当然,当然……我们一直……
长离:
现在可远远没有到悲伤的时候,不是吗?
长离:
这是我早年寻访得到的,一些瑝珑境内的方士和名医的联系方式,皆医术精湛,你的病虽然难以医治,却也不是全无希望。
伏翎:
长离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好……
长离:
不必言谢。
长离:
嗯……希望下次在《写意瑝珑》上,还能看到伏翎的作品。
长离:
已经连续6期没有看到最受欢迎的风景绘卷,许多忠实读者都很失落呢。
长离:
很惊讶么?唔,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呀……
长离:
事情既已结束,就先回虹镇去吧,你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长离:
经历了这么多事,想必漂泊者也累了。
长离:
此次事件的善后和收尾还需要有人协助辛夷大人处理,就交给我吧。
长离:
漂泊者何时起对我这么没信心了?
辛夷:
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长离的师父——玄渺真人的幻影跨越时间与你对视,老旧的棋盘响应了你的触碰,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就在这时,你们察觉了尾随而来的残星会造匠……
长离:
……
长离:
诸位既已跟我们至此,却迟迟不肯出来一叙,长离只好先行相邀了。
残星会造匠:
……不要总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范围内,长离。
长离:
既然如此,这里,便是你们的终点。
两天后,你来到会客厅见辛夷,得知残星会确是为了棋局传说所指的控制时间之法而来,但阴谋已被你与长离化解。曾一度进入蜃境的残星会会监也已销声匿迹。至于长离,她将会在乘霄山的那座凉亭中等你。
辛夷:
漂泊者,你来了。
辛夷:
此前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对残星会在乘霄山残党的审问都已经结束了。
辛夷:
他们的确是冲着棋局传说所指向的控制时间之法而来,妄图利用它牵制岁主,再次作乱于乘霄山,但计划被你与长离识破并化解。
辛夷:
据长离所言,有一名残星会会监也进入了那个蜃境,侥幸逃离却被长离的火所伤,如今已经隐匿了踪迹。
辛夷:
我已经向边庭上报了这件事,之后乘霄山也会加强驻守,杜绝此类事件发生。
辛夷:
两日前海岸一别后,她便返回了今州。
辛夷:
许是有些累,回去修养了吧……毕竟施放足以烧毁整个蜃境的共鸣能力,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消耗。
辛夷:
她知道你一定会担心,所以让我代为转告你……
辛夷:
——她会在乘霄山中凉亭等你。
辛夷:
她还说……这次的邀请,没有什么弯弯绕了。
你与长离在亭中相见,她将所知一切向你和盘托出。过去的你就是那位和玄渺真人下棋的“金瞳异人”,当年你们预料乘霄山将有劫难,留下了蜃境作为后手。长离自白她不在意寿数长短,却也难以割舍人世之景。此刻,她想与你下完那盘未尽的棋局。
长离:
漂泊者这两日休息得可好?
长离:
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么?
长离:
放心,此番请你前来,只是想同你一叙而已。
长离:
况且你前来赴约,也是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对吗?
长离:
哦,是吗……?
长离:
那么,你想知道什么?长离一定知无不言。
长离:
关于那棋局,要从百年前,我的师父玄渺真人曾与一奇人有过一面之缘说起。
长离:
在残象潮中,师父被那人所救,发现{TA}形貌气息皆不似凡人,且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之后师父遍历典集,偶然发现历史上曾数次出现与其特征相似的人。
长离:
于是师父寻找数年,最终在乘霄山中再次见到了那个人,并留下了传世的棋谱。
长离:
我原本认为棋谱中“此局或解时流之乱”指的是棋局本身隐藏着信息,但其实棋局只是钥匙,重要的是入局之人。
长离:
至于长生秘法……现在想来,便是那曾经误入山中的樵夫,在叙述往事时的擅自加笔罢了。
探险家:
给我……走开!可恶……没力气了……
探险家:
有,有人来了?谢天谢地——
长离:
请退后,交给我们吧。
探险家:
我,我还能战斗!
长离:
曾经在家乡时,每逢初雪,人们就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书写寄语,许愿雪融时心愿顺遂。
漂泊者:
难道长离也会这样做?
长离:
我的共鸣能力总是会很快让雪化掉……所以,我只是远远地看着罢了。
漂泊者:
之前长离说过善后交给她和辛夷,已经过去两天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阿布:
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直接去找她问问?
漂泊者:
也好,长离行踪不定,先去辛夷那里看看吧。
长离:
那时的小乞儿一路向前
长离:
举目皆是悲剧
长离:
悲鸣掠过四海
长离:
她看到残象横行,百姓流离失所
长离:
便用自己的血与火,驱逐危险和寒冷
长离:
而她的师父告诉她
长离:
——这世间动乱不休,人命如蜉蝣
长离:
她能做的并不是燃尽自身去救眼前当下
长离:
而是要活下去
长离:
踏寻并照亮更加遥远的未来
长离:
于是她学会以智避险,一步一筹行于刀尖
长离:
孑然一身却也跌跌撞撞地长大
长离:
再后来,她也成为了“师父”
长离:
她教导一州之主
长离: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长离: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长离:
“既无法凭一己之身燃尽这世间之乱,便去做传火之人吧。”
长离:
——定会有人将一切带往盛世太平的未来
被埋进土里的指南针,看上去像是先行公约的人常用的款式。
深浅不一的凌乱脚印,像是脚印的主人曾仓皇逃离些什么。
邹老似乎在讲述另一个故事……
邹老:
……{TA}只消伸手一指,眠龙庭乍开,岁主悠然醒转,破云而出!
邹老:
在祂的威光之下,残象霎时间寸步难行,再也不能伤人分毫。
邹老:
那景象,正可谓是青鳞飒沓腾风起,还照霁光护云清!
疑惑的听众:
这些故事……怎么和我昨天听到的版本又不太一样了?
好奇的听众:
唔……究竟哪个版本才是真的啊……
开朗的听众:
哈哈,别想了,今天的故事比昨天的更有趣了点,这不就够了嘛。
伏翎:
该怎么……告诉他呢……
伏翎:
……啊,是漂泊者,怎么了?还有什么……我能帮到你们的事情吗?
伏翎:
我……明白您的意思。
伏翎:
梧黎是经验丰富的探险家,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越是美丽的奇景就意味着成倍的危险”,他从来都是谨慎的,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通讯断绝的境地。
伏翎:
我们曾经一起去过很多地方,也不乏人迹罕至的危险区域……这个星球在悲鸣中变得满目疮痍,但正因如此那些新生之物才如此美丽。
伏翎:
可自从我不再能与和他一起行动,他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他曾经想要追寻的梦想……
伏翎:
我不想让他在看到自己热爱的风景时,想到的却是无法行动的我。
伏翎:
我不愿看到他这样……被束缚在原地,所以……
伏翎:
嗯……我会的,谢谢你,漂泊者。
辛夷:
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务必联系我们,夜归会在山中随时待命。
辛夷:
万事小心。
辛夷:
长离既然发出邀请,就说明她已经无碍,你放心赴约便好。
辛夷:
不过……那个心思弯绕的参事,也有如此循心而行的时候啊。
启弘:
客人还有什么事吗?
启弘:
老人家看着还挺精神的,是吧?他刚来的时候,拿着一本破到难以辨认的话本说要寻根,所有人都不认识他。
启弘:
我就带他逛了一下虹镇,一来二去也就熟悉起来了,然后发现我们还真有点亲戚关系。
启弘:
不过这辈分就……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算了,总之……能找到亲戚就挺好的。
攸宁:
呜……看来是跟丢了,还是好好回去工作吧……
攸宁:
诶……摄影师又去哪了?
攸宁:
居然能和长离大人说上话!我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干劲!
攸宁:
好!继续认真工作!下一个采风地点是……
长离:
谢谢你帮我完成一桩心愿,漂泊者。
长离:
今州那边的事务都处理完了,我还能在虹镇多待一些时日。
长离:
听说虹镇的温泉在解乏上有奇效,嗯……不如去试试好了。